18，17，16。
到一楼的时候保安抬头看了我一眼。
“走了？”
“嗯。”
“东西多不多？要不要帮你叫个车？”
“不用。”
公交站牌在五十米外。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坐几路。
以前从来不坐公交上下班。六年了，每天地铁2号线换8号线。
今天不用了。
哪路都行。
来了一辆，我上去了。没看几路。
坐了四站才发现方向反了。
7.
【张磊】
周琳走后第三天，华盛那边出了问题。
秋季推广方案的终稿要提交。小蒋按照交接手册准备了材料，PPT做得工工整整。
发过去之后，王建军的秘书打电话来。
“你们方案里的推广渠道排序跟上次沟通的不一样。周琳当时确认过优先铺商超渠道，你们现在排的是线上优先。”
小蒋翻了翻手册。
手册上写的是“据客户当季重点灵活调整”。
没有写具体排序。
因为周琳的脑子里有——她上个月去华盛开会，王总当面说的：“今年秋天线下铺货是重点，线上你们看着来。”
这句话没出现在任何文件里。
小蒋打电话问张磊。
张磊说：“你按手册来。”
小蒋按手册来了。
改了两版。
王建军的秘书又打来了：“你改的还是不对。李经理说了，图表不能用蓝色系，他们品牌色是暖色调。”
小蒋又翻手册。
手册上写着：“注意华盛品牌视觉规范。”
没有写颜色。
因为周琳知道——蓝皮本第十一页记着：华盛品牌手册2021年改版，主色调从蓝转暖，李经理特别在意这个。
小蒋不知道。
张磊也不知道。
第四天，王建军亲自打电话来了。
不是打给小蒋。打给张磊。
“张总，你们周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