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却拦住我,半劝半拉地把我带向监控室。
“不要……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警察点开了那段监控录像。
他们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狰狞无比。
而我的身体也因为极致的恐惧,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被投入火中的金元宝上。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们所有人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烧成灰烬。
不是因为规矩,不是因为忌讳。
是因为……
5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胳膊就被一股蛮力拽住。
是刚才那位给我倒水的小警察,他脸色尴尬:“这位女士,你先带着父母出去。”
“这种家务事……我们管不了。”他避开我的目光,“你们自己回家解决。”
我被推出警局大门,踉跄着跌在台阶上。
爸妈因为老花眼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后,老公和婆婆的哭骂声如水涌来。
我爬起来就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
不是因为规矩,不是因为忌讳。
那到底是什么?
我躲进街角公厕,反锁隔间门,浑身发抖。
火焰,金元宝,老公握着我的手缠红线。
每一个细节都在眼前闪回。
纸是软的,略带粗糙,折的时候有细微的颗粒感。
我当时以为是金箔的质地,还夸过婆婆用料讲究。
颗粒感。
骨灰。
这个词跳进脑海的瞬间,我胃里一阵痉挛。
不,不可能,他们怎么会。
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让所有人瞬间变成恶鬼?
我冲出公厕,拦了辆出租车:“去城西公墓,快!”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姑娘,那地方关门了。”
“绕到后山,我加钱。”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如果真是骨灰,他们一定处理过现场。
但公墓有监控,有值班员,有每清扫记录。
只要找到公公下葬时的骨灰盒,就能验证我的猜想。
车停在公墓围墙外,我翻进去,借着手机微光摸索。
公公的墓在第三排,白天刚来过,我记得位置。
墓碑前还残留着纸灰,被风吹得四散。
我跪下去,用手扒开碎石和泥土,指甲断裂也顾不上。
墓基边缘有一道新撬的痕迹。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继续挖,石板松动,下面不是水泥封层,而是一个空洞。
骨灰盒的凹槽,此刻空空如也。
“找什么呢?”
我猛地回头。
老公站在三步外,月光把他的脸照得惨白。
他身后,婆婆拄着拐杖,还有两个村里的壮汉。
“果然聪明多了,”老公叹气,“比上一世难骗。”
上一世。
他说上一世。
我往后退,后背抵上墓碑:“你们……也重生了?”
“不然呢?”婆婆冷笑,“你以为就你能重来?老天爷开眼,给我们机会收拾净。”
老公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是金元宝,和我白天烧的那个一模一样。
“还剩最后一个,”他晃了晃,“里面可是我爸的颈骨碎片。你猜,如果我现在报警,说你盗墓偷骨灰,你会怎样?”
我盯着那个元宝,突然明白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