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着我站在墙角听两人欢好。
真是笑话。
我在寒风中坐了一夜,薄薄的衣衫本抵不住刺骨的冷。
屋里烛影摇红,时不时传来林婉儿娇媚的笑声和陆恒温柔的低语。
那些声音,像刀剜着我的心。
可我的心,早在上一世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天边由黑变白,
听着屋里的声音由高到低,直至彻底沉寂。
第二天清晨,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恒满面春风地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台阶下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僵硬的我。
我缓缓抬起头,一夜未眠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嫌恶地皱起了眉。
“大清早摆这副死鱼脸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他搂着随后出来的林婉儿,林婉儿面色红润,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
“阿恒,妹妹怕是生我的气了。都怪我,不该占了你的宠爱。”
陆恒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彻骨。
“这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怎么,现在又玩不起了?你这副鬼样子,要是吓到了婉儿,不但哥哥在天之灵也不安生,我也饶不了你!”
我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夫君说的是,是我的不是。”
我的顺从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烦躁地甩了甩袖子:
“滚回你的院子去,别在这里碍眼!”
我撑着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手背上被茶水烫出的伤疤,在清晨的微光下,红得触目惊心。
2.
子一天天过去,陆恒对林婉儿的宠爱到了病态的地步。
凡是林婉儿想要的,他哪怕是抢,也要送到她面前。
入秋后,林婉儿突然倒下了。
她捂着心口,整喊疼。
陆恒请遍了城里的郎中,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那天,他带回了一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妖僧。
那妖僧掐指一算,满口胡言:“偏房夫人这是心劫。需得用至亲之妻的指尖血,配以百年灵芝,连服七,方可续命。”
陆恒想都没想,提着刀就冲进了我的偏院。
我正坐在窗前绣一件小衣,那是为我那还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
虽然我极力避宠,可陆恒偶尔喝醉了,依然会把我当成林婉儿的替身,发泄他的。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陆恒满脸狠戾,大步跨到我面前。
他一言不发,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手死死按在桌面上。
“婉儿心悸病发,需要你的血。”
我看着他手里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呼吸急促,声音有些不稳。
“那是妖僧骗人的。心悸病要指尖血,陆恒,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他手上用力,我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
“你懂什么?只要能救她,别说是指尖血,就是要你的命,你也得给!”
他攥着我的食指,刀尖对准指腹,狠狠刺了下去。
剧痛袭来,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鲜血顺着刀尖滴进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玉碗里。
陆恒盯着那抹红色,眼底满是狂热和急切。
“够吗?够不够?不够再取!”
他换了另一手指。
一,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