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就是她们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我的源。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李莉家亮着的灯光。
黑暗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挨打。
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
5。
生活的压力,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白天,我强打精神,修改简历,刷新着各大招聘网站。
那些已读不回的投递记录,像一盆盆冷水,浇灭我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32 岁,已婚已育,在就业市场上,我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高不成,低不就。
晚上,我还要应对李莉层出不穷的扰。
她不再制造巨大的噪音,而是换了更隐蔽、更磨人的方式。
比如,在半夜,用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敲击天花板。
那声音不大,却像水滴石穿一样,执着地钻进我的耳朵,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有点开始出现幻听。
总觉得那敲击声无时无刻不在。
女儿瑶瑶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有几次我半夜醒来,都发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抱着枕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毫无睡意。
我知道,楼下的动静,也影响到了她。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必须尽快找到工作,尽快带着瑶瑶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
月底,我去缴水电费的时候,发现账单上的数字高得离谱。
尤其是水费,比上个月翻了整整一倍。
我确定,我们家的用水习惯并没有任何改变。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冲到楼道里,打开水表箱。
我们家的水表,果然在以一个微弱但持续的速度,匀速转动着。
而我家的所有水龙头,都关得紧紧的。
有人在偷我的水。
除了李莉,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她们家的水表就在我家旁边。
想要动手脚,简直易如反掌。
怒火瞬间冲上我的头顶。
我恨不得立刻冲下楼去,砸开她的门,当面和她对质。
但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我没有证据。
我冲下去,只会让她倒打一耙,说我血口喷人。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那种有冤无处诉,有气无处发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我疯。
失业的焦虑,邻居的扰,经济的压力,对女儿的愧疚。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下沉。
看不到光,也看不到希望。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那家工作了十年的工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样子。
同事们笑着和我打招呼。
然后,画面一转,厂长冷漠地将那封辞退信递给我。
周围所有人的脸,都变成了李莉那张充满嘲讽的脸。
她们指着我,齐声说:“你是个废物,你是个累赘。”
我惊叫着从梦中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坐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