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待命。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最高处,而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
因为我需要沈泽南手里的那笔钱,那是爸爸最后一点体面的丧葬费。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泽南给我安排了最繁重、最琐碎的工作。
白天我要在公司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报表,晚上回到别墅,还要忍受他各种无理的要求。
他会故意在凌晨三点把我叫醒,只为了让我给他煮一碗面。
他会把一份已经做好的公关方案扔进碎纸机,冷冷地让我重写,理由仅仅是字体看着不顺眼。
“重做。”沈泽南坐在书房里,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强忍着胃部传来的阵阵绞痛,重新打开电脑。
“沈泽南,这份方案我已经改了五遍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就改第六遍。”他冷哼一声,“姜絮,你以前不是很能吗?怎么,离开我三年,脑子生锈了?”
我死死咬着嘴唇,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半夜,胃里的抽痛再次爆发。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门外传来了沈泽南沉稳的脚步声。
“姜絮,方案还没做完,你躲在里面偷懒?”他在门外敲了敲,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滚开……”我用微弱的声音喊道。
“呵,脾气还挺大。”沈泽南在门外轻笑一声。
“姜絮,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明天早上的晨会,如果我看不到满意的方案,你知道后果。”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眶深陷的女人,突然觉得好陌生。
姜絮,你真的要死在这个男人手里吗?
我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用冷水泼在脸上。
还有三天,就是手术的子。
只要撑过这三天,只要把方案交上去,我就能……
可是,我的身体真的能撑过这三天吗?
沈泽南的公司遭遇了三年来最大的危机。
对手公司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沈泽南三年前的一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