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躲在我妈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惶恐。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没有半分怜惜，若不是他爸妈这般胡搅蛮缠，一个七岁的孩子本不该卷进这些龌龊事里。
李雪梅见我动了真格，脸上的得意劲淡了几分，却还是梗着脖子喊：
“算就算！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你今天要是不把虐待我儿子的事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我妈也缓过神，拍着大腿哭嚎：
“造孽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女！翅膀硬了就敢跟亲妈叫板了！”
大厅里的人越围越多，有人拿出手机偷偷录像，有人交头接耳议论。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账单，翻到最前面，一字一句道：
“大家都听听，我妈说我不孝，说我该帮衬娘家，那我就说说，我这些年是怎么帮衬的，我这个女儿，在我妈眼里到底算什么。”
“我上高中的时候，哥哥成绩差，我妈托关系给他找私立高中，一年学费三万，眼睛都不眨就交了。”
“而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就因为是个女儿，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肯出学费，奖学金、周末去餐馆端盘子、发传单，才凑够了三年学费和生活费。”
“那时候我十七岁，冬天发传单冻得手生冻疮，回来想喝口热水，我妈都嫌我浪费煤气，说我挣的钱还不够给我哥买双球鞋的。”
“我打工攒了两千块，想给自己买个复读机，被我妈发现，直接抢走去给我哥买了游戏机，还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