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门后,听着他们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又是这一套。前世我提出离婚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用谣言和流言蜚语织成一张网,把我困在里面,让我被千夫所指,让我觉得离婚是我的错,让我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里,不得不低头妥协,继续回到那个里,忍气吞声地过子。
前世的我,被这些谣言得差点抑郁,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可这一世,我早就不是那个在意别人眼光、被世俗眼光捆住手脚的软柿子了。名声?比起前世我受过的苦,比起我含恨而死的结局,这些虚无的东西,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泼在我身上的脏水,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泼回他们身上。
从那天起,张桂香就开始了她的造谣大计。
每天早上,她准时搬个小马扎,坐在小区楼下的凉亭里,围着一群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儿媳欺负的可怜婆婆,把我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媳。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这儿媳娶进门三年,天天在家好吃懒做,饭不做,地不拖,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伺候她吃喝!”
“她眼里本就没有我这个婆婆,动不动就对我大吼大叫,还动手推我!我儿子说她两句,她就闹着要离婚!”
“最不要脸的是,她在外面早就有人了!天天拿着我儿子的钱,贴补外面的野男人,现在还想卷走我们陈家所有的家产,跟野男人跑路!我真是命苦啊,怎么娶了这么个丧门星!”
她颠倒是非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围观的老头老太太们,大多不明真相,听着她声泪俱下的哭诉,纷纷跟着附和,骂我不孝、不守妇道。短短两天,整个小区都传遍了,我出门扔个垃圾,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指指点点,还有人对着我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
陈凯也没闲着。他在公司里,对着同事和领导大倒苦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说我性格暴躁、蛮不讲理,嫌弃他工资低,天天在家跟他吵架,还无理取闹要离婚分家产,把自己说得委屈至极。甚至还跟同事暗示,我在外面有人了,才铁了心要离婚。
一时间,流言蜚语像水一样涌来。陈家的亲戚轮番给我打电话,开口就是指责和说教,骂我不懂事、不孝顺,劝我“女人以家庭为重,忍忍就过去了,别闹得太难看,最后丢人的是你自己”。就连我娘家的几个远房亲戚,都被张桂香找了过来,苦口婆心地劝我,说二婚的女人不值钱,离了婚就没人要了,让我赶紧给婆婆道歉,好好过子。
换做前世,我早就被这些流言和指责得崩溃了,会慌慌张张地跟每个人解释,会哭着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后越描越黑,反而被人说“心虚才会急着辩解”。
可这一世,我面对这些电话和指指点点,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更没有一丝慌乱。我没有跟任何人辩解,只是默默拿出手机,把亲戚们指责我的电话录了音,出门遇到张桂香当众造谣的时候,也悄悄打开录音,把她每一句颠倒黑白的污蔑,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