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要来见我，说要跟我订婚……我他妈的还准备买戒指……」
「哥。」
「……嗯。」
「我知道你最近忙着升职的事情，我不想让这些破事影响了你，我会帮你的。钱能要回来，人也能忘掉，但你这恋爱脑，得治。」
他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
「你打算嘛？」
「我让她在学校火一把。」
6
挂了电话，我看向冯月。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慌。
「秦云溪，」她声音放软了，「咱们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你哥那钱……我会还的。分期还，每个月还一点。」她往前凑了凑，「咱们好歹室友一场，没必要闹那么难看，对不对？」
我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看啊，你要是把事情捅出去，对你也没好处。学校那边知道了，我肯定会被处分，说不定还会被开除。但我要是被开除了，谁还你哥钱？」
「你意思是，你拿还钱当筹码？」
她搓着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说……咱们私了呗。你把那些转账记录都删掉，我保证每个月按时还钱。你要是信不过我，我可以写欠条。」
白晓晓在旁边听笑了：「欠条？你写的欠条值几个钱？」
冯月瞪她一眼：「我又不是不还！」
我看着她：「你拿什么还？你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买化妆品都不够，你还十万？你靠什么还？」
我知道她靠陪玩和各种诱骗，也赚到了一些钱，但那些钱通常在手里留不了几天。
她有高消费的习惯，除了买东西，有时还会去夜店一连点好几个男模。
自己哄完男人赚到钱后，又主动去找男人哄自己，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她愣了愣，然后说：「我……我继续做陪玩或者搞语聊啊！有固定客户，多的时候一个月能赚几千呢！」
我笑了：「陪玩和语聊？你靠这些骗男人钱，然后拿骗来的钱还给你骗过的人？」
她这几句话，我越回味越觉得滑稽。
她脸涨得通红：「什么叫骗？那是人家自愿给的！」
「自愿？」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我哥发来的聊天记录截图。
「你看这一段，你说你妈妈住院需要手术费，让我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