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选了什么？”
“您戴上我的那一刻，我已经扫描并同步了您口袋中试卷的全部信息。”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手表重新戴上。
“61分也是不及格。”
“所以您需要我。”
02
当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手表投射出一块淡蓝色的虚拟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我的知识盲区分析。
“据扫描结果，您目前高一数学掌握率为23%，物理18%，英语31%。语文相对较好，62%。”
我看着那些数字，像看自己的病历单。
“能治吗？”
“能。但需要时间。我建议从数学基础模块开始，每天两小时高强度训练。以您目前的吸收速度，预计四周后可达到班级中游水平。”
“四周？月考就在三周后。”
“那就每天三小时。”
从那天起，每天晚上我都对着那块虚拟屏幕刷题。
小七讲题的方式跟学校老师完全不一样。它不说废话，每个知识点三句话讲透，然后立刻出变式题检验。
错了就打回去重做，对了就进入下一个知识点。
效率高得吓人。
但学校里的子还是一样难熬。
周二的数学课上，赵德胜让每组最后一名上台做例题。
我是第三组最后一名。
我站在黑板前，拿着粉笔。
这道二次函数的题，昨晚小七刚给我讲过。
我写出了第一步。
“停。”赵德胜在讲台上打断我，“林远，你这第一步就错了，x的取值范围搞反了。”
“没错，这里应该先对判别式进行讨论…..”
“我教了二十年数学，你教我？”
赵德胜走过来，拿起黑板擦把我写的全部擦掉。
“回去坐着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我站在黑板前，手里还攥着粉笔。
后排传来陈嘉豪的声音：“赵老师，让我来吧。”
他走上来，用和我完全一样的第一步，写出了完整的解题过程。
赵德胜看了一眼，点头：“嗯，嘉豪的思路很清晰，大家看看，这才是标准解法。”
和我写的一模一样的第一步。
他行，我就不行。
我回到座位上，听见陈嘉豪在台上继续讲解。
手腕上的表轻轻震了一下，屏幕上浮现一行字。
“您的解法完全正确。赵德胜的方法要多绕两步。”
我用校服袖子盖住表盘。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桌方砚拿着一盒炒饭坐到我对面。
“别搭理赵德胜，他就那样，看人下菜碟。”
方砚是我在班上唯一的朋友，成绩中等，不爱出风头，人很实在。
“陈嘉豪那个解法就是抄你的吧？他坐你前面，肯定偷看你写的。”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他抄你的拿了表扬，你被骂回来？”
我扒了一口饭，没接话。
方砚叹了口气：“你最近是不是在偷偷学习？我看你上课不睡觉了。”
“嗯。”
“加油，下次月考翻他。”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晚上回家继续刷题，小七给我做了一套模拟卷。
“预测分数：数学92，物理78，英语81。总分较三周前提升187分。”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月考能考多少？”
“按照当前进度和题型预测，保守估计年级前五十，乐观估计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