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直接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胳膊。
动作脆，甚至有点用力。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看向赵文芝。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收下文国了。”
包厢里彻底炸了。
有人咳嗽，有人低声骂了句“”。
我侧头看了祝安娜一眼。
她眼神很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把她的手从我胳膊上拿开，力道不重，但很明确。
“你俩当我是鸭子？”我看着她们，语气平静。
这句话一出，空气更安静了。
赵文芝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成那种不在意的样子。
“文国，你别这么激动。”她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我们之间又不是没感情，只是我想试试别的生活方式。”
“你可以理解成……暂时的调整。”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愧疚，反而像是在讲一个合理安排。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些年挺可笑的。
我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站起来。
动作不急，但每一步都很清楚。
“调整？”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笑，“你拿婚约当什么？”
她皱了皱眉，像是有点不耐：“你别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
我点了点头。
“行，那我说简单点。”
我伸手，把桌上的订婚戒指轻轻摘下来。
戒指在灯光下晃了一下，然后被我放在桌面上。
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婚约到此为止。”
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赵文芝脸色这次是真的变了。
“郑文国，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至于吗？”
我看着她，没有情绪起伏。
“你不是想看别的风景吗？”我说，“那就看净一点。”
她盯着我，像是第一次不太确定我的反应。
以前她说什么，我基本都会让一步。
这次不一样。
我转身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包厢里的人都还看着我。
我回头，看向赵文芝。
她站在那里，脸色复杂，旁边的于海生有点不知所措。
我语气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对了，有件事你可能一直没搞明白。”
她愣了一下。
“赵家现在那些、资金、关系，”我看着她，“很多一开始就不是你们自己的。”
包厢里瞬间安静到极点。
有人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
赵文芝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压低了，但明显带着紧张。
我没解释。
有些话，说一半就够了。
我推开门走出去，走廊的灯有点刺眼。
刚才那股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散得很净。
没有愤怒，也没有遗憾。
只剩下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这段关系，到头了。
02
我刚走出包厢没多远，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乱，没有刚才那种从容。
“郑文国！”
赵文芝的声音追了上来。
我没停。
她几步追到我面前，挡住去路，呼吸有点急，脸上的精致妆容还没散，但情绪已经压不住了。
“你闹够了没有？”
她盯着我，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你当着那么多人说那种话，是想让我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