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万中无一。”
“你们的灵髓,也就是生命本源能量,天生就比普通人精纯、庞大。”
“但同时,它也不够稳定,会像一个没有盖紧的香水瓶,持续不断地向外逸散。”
他的解释,比张伯的更加清晰,也更加匪夷所思。
我感觉自己像在听天方夜谭。
灵髓?生命本源能量?
这些词汇,彻底颠覆了我二十四年来的科学认知。
“而这世上,还有另一种人。”
秦时越放下平板,终于抬眸看向我。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他们天生灵髓残缺,无法自行修炼,只能像寄生虫一样,寻找宿主。”
“他们称呼你们这种体质的人为——”
“人行灵药。”
人行灵药。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的身体,竟然是别人眼中的……药?
“他们会伪装成各种身份,出现在你们身边。”
“用爱、用友情、用亲情,编织一张巨大的网,将你们牢牢捕获。”
“然后,在长年累月的接触中,悄无声息地吸食你们逸散出来的灵髓。”
“就像水蛭,一点一点,吸你们的生命。”
秦时越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陆泽。
我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名字。
他对我六年的温柔与爱意。
他对我的百般呵护与纵容。
难道全都是……伪装?
全都是为了把我当成一株药来豢养?
这个认知,比直接了我还要残忍。
“不……不可能……”
我失神地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陆泽他……他很爱我。”
“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他对我一直很好。”
秦时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嘲讽。
“六年?”
“我妹妹秦月,从出生起就被她所谓的‘青梅竹马’盯上了。”
“整整二十年。”
“那个男人,每天陪在她身边,喂她吃饭,哄她睡觉,甚至替她尝药。”
“整个秦家,都以为他爱惨了月儿。”
“直到三个月前,我才发现,月儿的灵髓亏空,和他脱不了系。”
“当我找到证据,去质问他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半点愧疚。”
“他只是笑着对我说——”
“这是你们这些‘灵药’,天生的宿命。”
秦时越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我能从他微微攥紧的拳头上,感受到那滔天的恨意。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我不是唯一一个。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们以爱为名,行猎之实。
“陆家,和那个男人背后的家族,是同盟。”
秦时越投下了又一颗重磅炸弹。
“他们是一个隐世的家族联盟,专门寻找和豢养你们这种‘灵药’。”
“而‘长生扣’这种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生门’载体,对他们来说,是收割的工具。”
“他们会在宿主灵髓亏空到一定程度时,利用‘生门’作为催化剂,将你们剩余的生命本源,一次性全部榨、吸收。”
“这个过程,他们称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