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确实停了…
被我说中了。
“跟炸毛的烈犬没区别，”
我继续说，“除了吓住人，没用。”
我说完了。
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没拦我。
保镖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我走得很快，一直走到电梯口才回头看了一眼。
陆霆骁还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保镖围上去，问他“陆总要不要去医院”。
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他转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不是暴怒。
是困惑。
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没按他的剧本走。
—
第2章 第一次吃的瘪疯批霸总
我到家第一件事，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原书的剧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苏家小门小户，原主靠攀附白若溪混进上流圈子，后来嫉妒白若溪被陆霆骁看上，开始作死。
下绊子、泼脏水、造黄谣，最后被陆霆骁沉江。
苏家破产，父母双双住院，原主死在医院里。
全剧终。
我拿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不要死。
然后写下三条规则：
第一，不碰白若溪。
第二，不惹陆霆骁。
第三，搞钱，攒后路。
我的专业是动物行为学，国家持证宠物行为矫正师，从业6年，专治各种烈性犬、应激宠物。
这个世界也有宠物，也有行为问题的毛孩子。
我翻出手机，搜了一下本地的宠物市场…
需求很大，高端矫正服务基本空白。
可以。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商业计划书。
写到凌晨三点，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苏晚。”
是陆霆骁。
我手指顿了一下。
“你昨天说的，”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再发脾气会心梗，有什么依据？”
在椅背上。
他居然没来算账，来问这个。
“有，但我不免费咨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开价。”
我没说话。
“苏晚，”他的声音压低了，“我没跟人讨价还价过。”
“那正好，学会接受拒绝，对你有好处。”
挂了。
手机扔桌上，继续写计划书。
三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还是他。
“你想怎么样？”
“明天下午三点，”我看了眼程，“我门口见。”
“你…”
我挂了。
这次他没再打来。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我开门。
陆霆骁站在门口。
就他一个人，没带保镖。
他穿了件黑色大衣，领口竖起来，半张脸藏在里面。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嘴唇有点。
像一只被遗弃过、又被人捡回来的狗。
警惕，又忍不住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