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作室里整理设备,门被推开了。
陆霆骁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林特助,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苏晚,”
他走进来,环顾四周,“你开工作室了。”
“嗯。”
“缺钱?”
“不缺。”
他看了我一眼,从林特助手里拿过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你工作室方圆3公里内的所有商铺信息,”
“我帮你选了几个位置更好的。”
我没看。
“我没说要搬。”
“你这里太小了,客户来了没地方坐。”
“我的客户是狗,狗不需要坐沙发。”
他噎住了。
阮阮从里屋探出头,看到陆霆骁,眼睛瞪得滚圆。
我冲她摇摇头。
她识趣地缩回去了。
“苏晚”
陆霆骁往前一步,“你的规矩我守了一周,没发过脾气。”
“嗯。”
“奖励呢?”
我抬头看他。
他表情很认真,甚至有点…
委屈?
像一只蹲在主人面前、等着被摸头的金毛。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薄荷糖,拆开,扔了一颗给他。
“接着。”
他伸手接住,放进嘴里。
“就一颗?”
“一天一颗,”
“表现好才有。”
他含着糖,站在工作室中间,半天没动。
林特助在旁边,表情管理已经崩了…
嘴角在抽搐。
“还有事?”
“有”
“周六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不去。”
“为什么?”
“我跟你的关系,没到能一起出席宴会的程度。”
他沉默了两秒。
“那到什么程度能去?”
我看着他。
“等你学会敲门再说话的时候。”
他愣住。
我低头继续整理设备。
三秒后,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下来,抬手敲了敲门框。
“苏晚,我能进来吗?”
我没抬头。
“可以。”
他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宴会,去吗?”
我叹了口气。
“几点?”
“七点。”
“穿什么?”
“我让人送过来。”
“不用,我自己有衣服。”
他看了我一眼,没坚持。
“那我去接你。”
说完转身走了。
这次走得很快,像怕我反悔。
林特助小跑着跟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比了个大拇指。
—
当晚,阮阮把我堵在沙发上。
“苏晚,你给我老实交代,”
她盘腿坐在对面,“陆霆骁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不是。”
“那他为什么天天来?”
“因为他有病。”
“什么病?”
“偏头痛,高血压,还有…”
我顿了顿,“缺爱。”
阮阮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