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我……”
“以后叫我方姐就行。”
“方姐。”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
从那以后，周小曼隔三差五就约我。向我讨教写方案，谈客户，送人情。
我也总会在关键时候点醒她，让她少走了不少弯路程。
“方姐，您真是我见过最能，最有想法的女人，也是我的贵人！”她也会适时给我来句彩虹屁。
我笑笑：“是你自己聪明。”
一个月后，周小曼在我的指点下拿下两个大客户，算是彻底在公司站稳了脚跟。被老板破格提为业务主管，工资从五千涨到两万五。她开始在朋友圈晒加班、晒会议、晒客户合影，文案主题永远是“感恩”“奋斗”。
妥妥的城市新晋成功女性人设。
李明每条都点赞，有时评论“加油”。有一次她发加班照，他评论“别太累，注意身体”。她明目张胆地回：“还不是想更能配得上你呀～”
慢慢的，李明回家越来越晚。刚开始还找借口说“陪客户”，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发一条“加班”。
我也懒得问。
一次他衬衫领口有个淡淡的口红印，许是周小曼特意留下向我挑衅的吧。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李明被我看得有点发毛，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说：“没事”。
然后他着急忙慌，又出门约会去了。
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
看来，他还挺享受这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
可我，没心情一直陪他们一直玩游戏了。
4
没过多久，便把我要的东西交到我手上。
牛皮纸信封，厚厚一沓。照片、聊天记录、开房登记、转账截图。
前前后后加起来转了二十多万，最后一笔是上个月她过生，连着发了二十个红包，十个520还有十个1314，这仪式感，比跟我会玩多了。
我把信封锁进书房的抽屉里。
第二天约了陈律师。他认真翻了十分钟，得出结论。
“证据很充分。你想怎么处理？”
“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律师看了我一眼，“应该问题不大”。
那以后我对李明越来越冷淡。不问他回不回来吃饭，不等他回家睡觉。他一开始没察觉，后来觉得不对。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他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但手机开始不离身了，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偶尔在门外听到他压不住的欢喜：“宝贝，你太厉害了，进公司短短五个月时间，不仅能独挡一面，连像漫川科技和银盛科技这样的大客户，你也能一个人拿下，在我们公司，还真是第一人。”
呵呵，我心想，那当然了，那都是我朋友的公司，又是我亲自指导她写的方案，能签不到吗？
自从周小曼一个人搞定了那两家大公司，王总在大会上经常拿她做表率，激励其它员工，工资也从两万五涨到三万。
她越发把我当成了“贵人”，给我发的消息也越来越勤。
“方姐，客户说方案没问题了！”
“方姐，王总说要让我带团队了！”
“方姐，您真是我亲姐！”
她不知道，对面坐着的这个好心姐姐，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