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听母亲的吧,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张氏紧声相。
顾映泽神色痛苦的点了点头。
张氏见此放了心,又继续嘱咐,“明三朝回门,清若那边你也得好生宽抚一番,省得她回去不悦,惹得你岳父对你不喜。”
“知道了。”顾映泽闷声应下,步履艰难的回了凝晖院。
他刚踏进院里,柳嬷嬷一看见他就告起了状。
“姑爷您可算回来了,姑娘快被欺负死了,您可得为她做主。”
顾映泽抬头,瞧见林清若迎了出来。
“夫君,你回来了。”林清若上前,扶着顾映泽到屋中坐下,亲自给他斟茶。
望着她温柔含笑的脸,顾映泽心有愧疚,“让你受委屈了。”
林清若摇头,“你别听嬷嬷乱说,姐姐她只是吓唬了几句,并未真的动手。”
她越表现的宽容大度,明理懂事,便越显得虞卿岑狭隘蛮横,跋扈无理。引得顾映泽怜惜她的同时,也厌恶虞卿岑。
一府二妻既已成事实,那她便只能奋力争抢。
她嫁来顾家,可不是做小伏低的。
果不其然,顾映泽听了林清若的话,心中愧疚愈浓,心情也更加沉重滞涩难言,只能伸手将人拥入怀里。
林清若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膛上,唇角缓缓浮起笑意。
虞卿岑,你等着吧,夫君身旁只能有我一人。
晚间,陪林清若用过饭后,顾映泽神色凝重道:“我去趟落棠院。”
林清若眸子微闪,“夫君今晚还回来吗?”
“自然,你先沐浴。”安抚似的留下一句,顾映泽抬步走了。
柳嬷嬷望着他的背影,进屋窃喜道:“姑爷定是去教训虞夫人,给姑娘出气了。”
林清若波澜不惊的笑了笑,吩咐香蕊备水。
……
喂虞溯喝完药睡下,虞卿岑回屋准备歇息时,顾映泽来了。
“你们先出去。”顾映泽命令伺候的南星二人。
“姑娘。”南星略有些不悦的请示。
虞卿岑朝她们点了点头,两人这才福身退下。
顾映泽走近,望着虞卿岑涩声开口:“你这几年可好?”
他仔细打量,发现虞卿岑较三年前瘦了,也黑了,眉眼面容间拢着战场伐沉淀出的凝肃凌厉,就像一把淬炼开刃的剑,透着锋芒难掩的英气。
她一开口,便带着裂帛般的锐利,“自是很好,好到活着回来叫你们震惊意外。”
“你何必这般说话。”顾映泽不快的皱起眉头。
虞卿岑气笑了,“你不爱听便回你的凝晖院去,自有人温柔小意的哄着你。”
顾映泽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清若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撒,别去为难她。”
为难?他还护上了?
虞卿岑捏紧拳头,愤怒咬牙,“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怎么为难她了?”
她的嫁妆被搬走了,她又不知,想要验看一下有问题吗?
再者,她未动林清若分毫,就那几句嘴仗,还是柳嬷嬷先挑起的,她不过回击了两句,便成为难了?
“罢了,过去的事便不提了,往后……你离她远些便是。”顾映泽一副不耐纠缠的模样。
虞卿岑冷哼,“你是特意来教训警告我的?”
“我只是不想你们起争执不愉。”
“既如此,你可也这般对她说了?”
“清若她为人和善,不会招惹你。”顾映泽话中偏颇之意明显。
虞卿岑听的拳头都硬了,再说下去,她怕她要忍不住了,抬手一指门口道:“请你滚。”
顾映泽不悦拧眉,“我来是有事同你说。”
虞卿岑直盯着他,毫不掩饰的厌恶,示意他有事快说,没事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