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要去哪？」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我打开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怒吼：「苏染，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带上了门。
再见，陈屿。
再见，我那死去的五年青春。
05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青草气息的空气。
自由。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的自由。
我给姜莱打了电话，她几乎是秒接。
「怎么样了？那个渣男回来了吗？」
「嗯，我搬出来了。」
「得漂亮！」姜莱在那边欢呼一声，「地址发我，我马上过来接你！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庆祝你重获新生！」
我笑着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我面前，姜莱戴着墨镜，探出头来。
「上车，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坐上车，她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房子找好了，就在我家对面，两室一厅，精装修，拎包入住。我先帮你垫了半年房租，别跟我客气。」姜莱一边开车，一边说。
「莱莱，谢谢你。」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什么，」她瞥了我一眼，「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赶紧振作起来，把那个渣男踩在脚下，让他后悔一辈子。」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点了点头。
「会的。」
姜莱把我带到了她的公寓。
她家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工业风，到处都透着一股「老娘很有钱」的潇洒。
「你先在我这住两天，对面的房子我找人打扫一下，通通风。」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我。
我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浇灭了心底最后一丝燥热。
晚上，姜莱开了瓶红酒，我们俩坐在地毯上，边喝边聊。
「说真的，染染，你提离婚的时候，我比自己中了五百万还开心。」姜莱晃着酒杯，脸上泛着红晕，「这五年，我眼睁睁看着你从一个闪闪发光的女孩子，变成一个围着老公孩子灶台转的怨妇，我心里不知道骂了陈屿多少遍。」
我苦笑一声：「是我自己傻。」
「不，」姜莱打断我，「你不是傻，你只是太爱他了。爱情这东西，最容易让人盲目。」
她顿了顿，又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那个渣男肯定不会轻易离婚的。」
「我已经做好打官司的准备了。」我抿了一口酒，眼神坚定，「工作的事情，猎头也已经在帮我安排了。」
「那就好。」姜莱拍了拍我的肩膀，「钱不够就跟我说，别硬撑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屿。
我直接挂断。
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不厌其烦地挂断。
最后，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苏染，你以为你离了我能过得很好吗？你五年没工作了，早就跟社会脱节了，哪个公司会要你？别闹了，赶紧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这条短信，气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