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沈砚追问。
“大概一周前。”顾言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她说是要参加朋友的婚礼，想定制一套正式的西装。我给她量了尺寸，选了面料，上周六就做好了，她已经取走了。”
“昨天下午六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里？”沈砚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顾言的呼吸顿了半秒，他想了想，回答：“我在店里，一直待到晚上九点才关门。店里的员工可以作证，还有监控录像。”
“你和苏晴是什么关系？仅仅是顾客吗？”陆时衍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
顾言的脸颊微微泛红，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对她有点好感，之前约过她几次吃饭，她都答应了。昨天下午我还给她发过消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她没回我。”
他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递给沈砚：“你看，这是我发给她的消息，时间是昨天下午五点半。”
沈砚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顾言发送的消息：“晴晴，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味道很不错。”发送时间是昨天下午五点半，和“深渊”发送私信的时间几乎一致。
“你知道‘深渊’这个ID吗？”沈砚将手机还给顾言，语气依旧冰冷。
顾言皱起眉头，想了想：“不知道，从来没听过。怎么了？和苏晴有关吗？”
“苏晴死了。”沈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昨天晚上被人害，碎尸后抛尸在西郊废弃造纸厂。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和你店里西装衬里一样的纤维，而且苏晴的公寓里，也发现了同样的纤维。”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柜台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什么？苏晴死了？怎么会……我昨天还和她发消息，她怎么会……”
他的情绪很激动，双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不像是装的。陆时衍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他，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手表上——那是一块和沈砚同款的机械表，只是表带颜色不同。
“顾言，”陆时衍开口，声音温和，“你能告诉我们，你店里的西装衬里，都是从哪里进的货吗？有没有可能被别人拿走？”
顾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衬里都是从上海一家固定的供应商进的，每次进货都会有记录，我店里的员工都知道。而且我店里的面料和衬里都锁在仓库里，只有我和店长有钥匙，不可能被别人拿走。”
“那你店里有没有员工最近离职，或者和你有矛盾？”沈砚追问。
顾言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的员工都很稳定，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
就在这时，小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沈队，网吧的监控查到了！‘深渊’的IP地址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