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我拼了命给了乞丐十倍的钱才勉强挣脱。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脏东西沾到身上。
我算准时间瞬间睁眼,起身冲出了房间。
隔壁vip包厢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不堪入耳的缠绵声。
是陈思思和傅时夜。
“别怕,陈思思不会发现的,我亲眼看着她跟个男人进了洗手间!”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傅时夜声音变得慌乱。
陈思思笑着把他压倒:“你担心她嘛,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不想报复她吗?”
滔天恨意瞬间冲上头顶,我死死攥紧拳,指甲嵌进掌心,却没像前世一样踹门捉奸。
我转身,快步冲回了宴会厅。
我冲到主桌,对着傅时夜的父母、,还有满桌的商,脸色煞白地开口:“爸妈、,时夜突然心脏病犯了!他的常备药在哪?”
傅时夜的特助常年给傅时夜备着药,激动道:“我这有!”
一屋子人瞬间慌了神,傅家父母、、商、特助、保镖、司机,乌泱泱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跟着我往楼上冲。
来到vip包厢门口,里面男女交缠的喘息、调笑,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所有人脸色瞬间铁青。
傅时夜的父母还想打圆场掩饰,我已经伸手,“咔哒” 一声推开了房门,扬声喊:“时夜,速效救心丸来了!”
床上,赤身裸体,零距离接触男女瞬间分开。
傅时夜手忙脚乱扯过被子裹住自己,陈思思却只拉了被子捂住口,脸大大方方露在外面,先是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即露出有恃无恐的笑。
她算准了傅家要脸面,只要她和傅时夜睡了,就少不了她的好处。
她甚至娇滴滴地开了口:“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傅爷早就在一起了。” 房间内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这不是刚刚那个服装师吗?他俩真有一腿!”
“难怪叶倾城早上生气的要取消婚约,合着早就知道了。”
“逆子,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傅时夜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抽出腰间的七匹狼皮带。
最疼我的傅当场红了眼:“倾城多好的一个姑娘,你怎么能做这种对不起她的事情。”
傅时夜的母亲当场就疯了,冲上去狠狠甩了陈思思一个耳光,转头就对着众人公关:“你个贱人!一定是你勾引我儿子!说!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傅时夜的特助立刻接话:“对,就是这个服装师下药迷晕了傅总,我现在就让巡捕过来,把她送进去监狱上课!”
管家也立刻招呼人,要封锁现场消息。
一听要坐牢,陈思思瞬间慌了,当场哭了出来,尖叫着喊冤:“我没有!你们冤枉我!”
傅时夜猛地掀开被子,露出精壮的上身,一把将陈思思死死护在怀里,红着眼嘶吼,“思思没给我下药,我是自愿的!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傅父大怒,一皮带抽在他身上:“逆子,你是不是喝多了!疯了?”
傅母也急了,连忙对着众人赔笑,说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可傅时夜本不理会父母的公关,抬眼就锁定了人群里的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和羞耻,反倒一脸无所谓。
“倾城,咱们聊聊吧!爸妈,,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