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阿光喃喃自语,双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皮肤,越是抓,皮肤破溃得越厉害,脓液流得越多,腥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只知道这种病很诡异,很可怕,而且发展得很快。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林晓,想起了那杯奇怪的水,心里瞬间明白了,是林晓,是林晓对他做了手脚,他是被林晓传染了某种奇怪的病。他想报警,想去找林晓算账,可他连林晓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连她住的具体房间号都不清楚,怎么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报警又能怎么样?
慌乱之中,阿光想到了凯丰。凯丰见多识广,又讲义气,肯定能帮他想办法。他赶紧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凯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凯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喂,阿光?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刚下班,正准备睡觉呢。”
听到凯丰的声音,阿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着说:“凯丰……凯丰,我出事了,我好像得了一种怪病,你快来看看我,我好害怕……”
凯丰听到阿光的声音不对,瞬间就清醒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阿光,你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什么怪病?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在我的出租屋,就是咱们上次一起租的那个单间,你快来,我真的快撑不住了……”阿光的声音越来越弱,皮肤的瘙痒感和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咬着一样,痛苦不堪。
“好,你别乱动,别抓自己的皮肤,我马上就到,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凯丰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阿光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不停地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看着自己身上破溃的皮肤,看着那些流不完的脓液,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他后悔自己太贪心,后悔自己轻易相信了陌生女人的话,后悔自己没有告诉凯丰就独自去见林晓。如果当初没有去见林晓,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得这种怪病。
十分钟不到,凯丰就赶到了阿光的出租屋。他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差点吐出来。他皱着眉头,走进房间,当看到阿光的样子时,凯丰也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此刻的阿光,坐在地上,浑身是脓液,皮肤破溃得不成样子,手臂上、脖子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伤口,暗红色的血肉暴露在外面,看起来格外恐怖。他的眼睛红肿,眼神浑浊,脸上布满了泪水和脓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里爬出来的一样。
“阿光……你这是怎么了?”凯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慢慢走到阿光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想要碰一下阿光的手臂,却被阿光躲开了。
“别碰我,别碰我!”阿光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得了怪病,会传染的,别碰我,免得连累你……”
凯丰停下了手,看着阿光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认识阿光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阿光这样恐惧、这样狼狈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和恐惧,语气坚定地说:“阿光,你别害怕,我是你兄弟,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都不会丢下你的,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