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俩慢慢分账。”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林蓉，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还钱。第二，我去法院你诈骗。”
“冯强！”林蓉急了，“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好歹在一起三年——”
“你搂着别人叫老公的时候，想过我们在一起三年吗？”我打断她。
周妍脸色铁青，拽着林蓉往后退了两步，低声跟她说了什么。
林蓉听完，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咬着牙看我：“冯强，钱……我会还的，你给我点时间……”
“多久？”
“半……半年……”
我笑了：“半年？行，那我先去你公司，找你领导聊聊你借钱不还的事。”
林蓉彻底慌了，扑过来拽住我的袖子：“别！你别去！我想办法！我想办法还你！”
07
周妍在旁边看着，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她突然冷笑一声：“冯强，你一个，为了八万块钱跟女人斤斤计较，丢不丢人？”
我转过头看她：“你刚才甩两万的时候不是挺大方吗？替她还啊。”
周妍被噎住了，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我注意到她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蓉还在拽着我的袖子哭：“冯强，我求你了，别去我公司……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你爸？”我低头看她，“你爸知道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吗？”
林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周妍上前一步，挡在林蓉面前：“你够了啊！再纠缠我报警了！”
“报警？”我掏出手机，“来，你报。正好让警察评评理，你俩这算怎么回事。”
周妍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拽着林蓉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走，别跟这种人废话。”
林蓉被她拖着，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没动，看着她俩消失在大厅门口。
大厅安静下来，保安走过来，递给我一包纸巾：“兄弟，没事吧？”
我接过来，没擦眼睛，因为我没哭。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林蓉转走那八万块的时候，说她妈住院了。可我后来打听过，她妈好好的。
那笔钱，到底去了哪？
08
我回到修理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徒弟小胖还在加班，看见我回来，赶紧迎上来：“师父，嫂子生过得咋样？”
“分了。”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
小胖愣住了：“啊？为啥啊？”
“她找了个女的。”
小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啥玩意儿？女的？”
我没再说话，坐到电脑前，打开林蓉的社交账号——她的密码我一向知道，只是从来没查过。
翻了一个小时，我找到了周妍的账号。
她俩的互动从三年前就开始了，那时候我刚跟林蓉在一起。
周妍的每一条动态下，林蓉都在下面留言，内容暧昧得不像闺蜜。
最刺眼的一条，是半年前。
周妍发了一张照片，是一把新房钥匙，配文：“新家，等你来住。”
林蓉在下面回复：“老公等我，快了。”
快了？什么快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翻出林蓉近半年的消费记录——她绑定过我的亲情卡，每一笔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