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赵铁柱看着林雪。
“对,就是搬点东西。”林雪笑得有点不自然,“我在夜场上班,是领班妈咪。店里有些酒水,我想处理掉,但一个人搬不动。你要是帮我,我给你五百块。”
五百块。
赵铁柱在工地搬砖,一天才一百五,五百块够他三天多了。
“什么酒?”
“洋酒,都是好东西。”林雪压低声音,“店里进货多了,老板让我处理掉,我就想着自己卖,赚点差价。”
赵铁柱听出来了,这事不太光明正大。
“行,什么时候?”
“今晚凌晨,店里打烊之后。”林雪松了口气,“你等我电话。”
晚上十一点多,赵铁柱的手机响了。
“铁柱,可以过来了。地址我发给你。”
赵铁柱换了身衣服,出门打了辆摩的。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了眼地址,笑了:“小伙子,去那儿玩啊?”
“金色年华。”
“金色年华?”司机意味深长地笑,“那地方可不便宜,没个几千块进不去。”
赵铁柱没接话。
摩托车在县城的街道上穿行,越往前走,霓虹灯越亮。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栋五层楼前。
楼体外墙贴着金色的瓷砖,门口立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金色年华”。
赵铁柱下了车,往里面走。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迎宾小姐笑着问。
“我找林雪。”
“林姐?”迎宾小姐愣了一下,“您稍等。”
她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林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铁柱,来了。”林雪换了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裙,踩着高跟鞋,妆化得很浓。
赵铁柱差点没认出来。
“跟我来。”
林雪带着他穿过大厅。
大厅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扭动。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酒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赵铁柱皱起眉头。
“习惯就好。”林雪回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嗯。”
“那你今天算是开眼了。”
两人上了二楼,走到尽头的一间仓库门口。
林雪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堆着几十箱酒。
“就是这些。”林雪指着那些箱子,“你帮我搬到楼下,我找人来拉走。”
赵铁柱走进去,随手打开一箱。
里面是一瓶瓶包装精美的洋酒,标签上写着英文,他看不懂。
“这些酒值多少钱?”
“几万块吧。”林雪说。
赵铁柱心里一跳。
“这么贵的酒,你就这么处理掉?”
“不然呢?”林雪白了他一眼,“老板让我处理,我不处理难道留着过年?”
赵铁柱没再问。
他扛起一箱酒,朝楼下走去。
一箱酒不轻,少说也有三十斤。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一趟,两趟,三趟……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酒都搬到了楼下的后门。
林雪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三十多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林姐,东西呢?”
“在这儿。”林雪指了指那堆酒,“点点数。”
两个男人蹲下来,打开箱子检查。
“没问题。”其中一个掏出一沓钱递给林雪,“五万,你点点。”
林雪接过钱,数了数,点点头。
两个男人开始往车上搬酒,动作很快。
十几分钟后,酒全部装车,面包车开走了。
林雪转身看着赵铁柱,从钱里抽出五张递给他。
“五百,拿着。”
赵铁柱接过钱,揣进口袋。
“林姐,还有事吗?”
“没了。”林雪笑了笑,“回去吧,早点休息。”
赵铁柱回到住处，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五万块的酒，林雪转手就卖了。这女人不简单。
不过跟他也没关系，拿钱办事，各取所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五百块，加上之前攒的，现在手里有小一千了。
“得加快速度攒钱。”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青帝长生功。
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一圈又一圈。每运转一周天，他就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增强一分。
不知不觉，天亮了。
赵铁柱睁开眼，精神饱满。
他起身洗了把脸，准备出门。
路过林雪房间时，发现门虚掩着，没关严。
“这女人，门都不关。”
他本想直接走，但余光扫到房间里，脚步停住了。
林雪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
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曲线起伏，看得人血脉贲张。
赵铁柱喉咙动了动，感觉嘴巴有点。
他站在门口，盯着看了好几秒。
体内有股热流往下涌。
“。”
他骂了一句，强行移开视线。
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门轻轻关上，转身下楼。
楼下早点摊前，他买了两个煎饼果子，边走边吃。
“得找点正经事。”
搬砖不是长久之计，倒腾酒水那种事也不靠谱。
他想开诊所，但没本钱，也没资质。
“先去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别的活。”
县城的人才市场在东边，离他住的地方不远。
走了二十分钟，到了地方。
市场门口挂着横幅，上面写着“春季招聘会”。
里面人头攒动，各种招聘摊位一字排开。
“招保安，月薪三千！”
“招服务员，包吃住！”
“招司机，要求五年驾龄！”
赵铁柱在人群里转悠，一个个摊位看过去。
保安、服务员、司机、销售……都不是他想要的。
正走着，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这是骗人！说好的月薪五千，怎么到手只有三千？”
“那是底薪三千，加提成才五千。”
“提成？你们的提成本拿不到！”
“拿不到是你能力不行，怪我们？”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和招聘摊位的人吵了起来。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摊位后面坐着的中年男人却一脸不耐烦。
“不想就滚，后面排队的人多着呢。”
“你……”
小伙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铁柱看了一眼，没管闲事，继续往前走。
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个摊位，前面没什么人。
摊位上立着个牌子，写着“招中医学徒”。
赵铁柱眼睛一亮，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