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你这手艺不错啊。”林雪端着碗,吃了一口面,眼睛亮了。
“这面煮得刚刚好,不软不硬,鸡蛋也嫩,青菜还脆着呢。”
赵铁柱没接话。
林雪吃完面,放下碗,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
客厅收拾得净净,茶几上的外卖盒没了,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
她又走到阳台,看到晾衣架上挂着的衣服。
白衬衫、黑裙子,还有那几件贴身衣物。
林雪转过头,看着赵铁柱。
“你连我内衣都洗了?”
赵铁柱喝了口汤:“拿钱办事,不得给你服务好了。”
林雪笑了,走回餐桌前,坐在他对面。
“一百块钱花得值。”她托着下巴看他,“铁柱,要不你给我当上门女婿吧?”
赵铁柱抬起头:“啥意思?”
“我养着你,一个月给你一千块钱。”林雪说得认真,“你就负责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怎么样?”
赵铁柱放下碗:“滚犊子,我就值一千块?”
林雪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她笑够了,擦了擦眼角,“行行行,两千行了吧。”
“两千也不。”赵铁柱站起来,端着碗去厨房。
林雪跟在他后面:“最多三千,不能再多了。大不了,我在陪你睡个觉。”
赵铁柱把碗放进水池,转过身:“林姐,你真想包养我?”
林雪靠在门框上,见赵铁柱认真了,也开始正经了:
“哈哈开玩笑的。”她摆摆手,“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愿意,我还真养得起。”
赵铁柱打量着眼前的林雪。
林雪穿着红色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她身材很好,腿长,也大。
“别看了。眼睛都看直了。”见赵铁柱盯着自己,林雪笑着说,“再看我可收费了。”
赵铁柱移开视线,转身洗碗。
林雪也没再逗他,转身去客厅拎起购物袋。
“我买了点菜和吃的,都放冰箱了。”她打开冰箱,把东西一样样往里塞,“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做,别客气。”
“知道了。”
林雪塞完东西,关上冰箱门,拍拍手。
“行了,我先回屋了。”
她踩着高跟鞋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赵铁柱洗完碗,擦手,也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青帝长生功。
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一圈又一圈。
每运转一周天,他就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增强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林雪的声音。
“能不能别烦我了。”
“我告诉你,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当你的小三。”
声音不大,但赵铁柱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多想,继续运功。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不知不觉,天亮了。
赵铁柱睁开眼,精神饱满。
他起身洗了把脸,换了身净衣服,准备出门。
路过林雪房间时,发现门半关着,人不在。
他往里看了一眼,被子叠好了,衣服也没乱扔。
“这女人今天到挺勤快。”
赵铁柱下楼,出了小区,朝县医院走去。
县医院在县城东边,离他住的地方不算远。
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地方。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挂号的、看病的、拿药的,挤得水泄不通。
赵铁柱穿过人群,走进大厅。
大厅里更挤,各个科室的指示牌挂在墙上。
他找了一圈,看到“中医科”三个字,在二楼。
上了二楼,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冲得人脑袋疼。
中医科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块牌子。
赵铁柱推开中医科的门。
诊室里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写病历。
“请问是王主任吗?”
老头抬起头,打量他两眼:“你谁啊?”
“我叫赵铁柱,孙明德孙老先生让我来找您。”
“老孙?”王主任摘下眼镜,“他介绍来的?”
“对。”
王主任上下看了看赵铁柱,皱起眉头。
眼前这小伙子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裤子上还沾着泥点子,一看就是从工地上来的。
“老孙让你来啥?”
“他说您这儿缺助理。”
“助理?”王主任笑了,“小伙子,你懂医吗?”
“懂一点。”
“懂一点?”王主任摇摇头,“中医科不是谁都能来的,你要是连基础都不懂,我可不敢用你。”
“那您考考我。”
王主任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小子挺有底气。
“行,那我问你,望闻问切是什么意思?”
“望是看气色,闻是听声息,问是问症状,切是摸脉象。”
“经络有几条?”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
“五脏六腑对应的五行是什么?”
“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王主任连问了十几个问题,赵铁柱对答如流。
“行了。”王主任放下笔,“基础倒是扎实,不过中医不是背书,得会看病。”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主任!王主任!”
一个护士冲进来,脸色发白:“三号病房的老太太不行了!”
王主任脸色一变,抓起听诊器就往外跑。
赵铁柱跟了上去。
三号病房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呼吸急促。
床边站着个中年男人,急得团团转。
“妈!妈你醒醒!”
王主任冲过去,抓起老太太的手腕把脉。
脉象微弱,时断时续。
“不好,心脏衰竭。”王主任转头对护士喊,“快去叫心内科的人!”
护士转身就跑。
赵铁柱站在门口,盯着老太太看了几秒。
脑海中的神农百草经自动运转。
老太太脸色青紫,嘴唇发黑,手指末端发凉。
不是心脏衰竭。
是中毒。
“等等。”赵铁柱走进病房。
王主任回头看他:“你什么?”
“她不是心脏衰竭,是中毒。”
“中毒?”王主任皱起眉头,“胡说八道!”
“不信你闻闻她嘴里的味道。”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老太太的嘴边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他脸色大变。
“氰化物中毒!”
中年男人吓得腿都软了:“中毒?怎么会中毒?”
“你妈今天吃了什么?”王主任问。
“就……就吃了点苹果核。”中年男人结结巴巴,“她说苹果核能治咳嗽,就……就吃了十几个。”
“糊涂!”王主任气得拍桌子,“苹果核里含氰化物,吃多了会中毒!”
他转头对护士喊:“快去拿亚硝酸钠和硫代硫酸钠!”
护士跑了出去。
赵铁柱看了眼老太太,摇摇头。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王主任瞪他。
“她中毒太深,等药拿来,人就没了。”
“那你说怎么办?”
赵铁柱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缝衣针。
这针是他早上出门时顺手揣的,本来想着没事扎位练练手。
“你要什么?”王主任拦住他。
“救人。”
赵铁柱推开他,捏着针在老太太的人中扎了下去。
针尖刺破皮肤,一滴黑血冒了出来。
接着,他又在老太太的合谷、内关、足三里各扎了一针。
每扎一针,就有黑血流出。
王主任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下针的位置,精准得吓人。
而且手法老练,一看就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