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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词清的口紧了紧,他握紧手机,立即给萧令仪打去电话。
听筒里重复传来机械般的女声,令他心口一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沈词清紧握的手机在下一秒猛地摔向地面,他的眼睛通红,回想起今早在房里收拾行李的萧令仪。
“萧令仪,你居然还真玩离家出走这一套,还敢把我的电话拉黑了!”
沈词清气完又去拾起地上的手机,给秘书打去电话。
“立刻去查萧令仪去了哪里,找到她后第一时间带到我面前!”
挂断电话后,沈词清驱车来到沈氏召开董事会,看着资料上的占股数据,沈氏的股份在近几正被人不断收购,但他们却查不到背后之人的任何信息。
“这一定是陆氏在背后搞的鬼!他们素来和沈氏不对付,自从三个月前的竞标会上,他们失去了半岛那块地皮,就一直在暗中阻挠我们,施工团队也一直得不到进展!”
其中一位资历较深的董事拍案起身,声音怒到发颤。
沈词清坐在首位,眉头紧锁。
三个月前,他和陆家新上任的那位掌权人有过一面之缘,隔着五六米的距离,两人微微点头招呼。彼时他牵着萧令仪出席,陆祁安放在他妻子身上的目光,让他觉得格外不舒服。
不过只是欣赏的笑容,但就是,很不舒服。
董事会的争执声愈演愈烈,沈词清蹙了蹙眉,将手机丢回桌上,试图重新专注于面前那份股权占比的文件。
然而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就像一群扎堆的蚂蚁般盘旋在上面,在他眼前无法聚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着萧令仪收拾行李时的眼神——
决绝、平淡,对他再无一点爱意和星光,里面藏着无法窥视衡量的怨恨。
沈词清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拾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冷声下令。
“我结婚后,我的妻子也拥有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沈家原有,各位不用担心公司易主一事。”
“会开到这,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沈词清离开沈氏大厦回到车里,他心烦意乱地点燃了烟,董事会开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没有萧令仪的任何消息。
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整个人就像是在港城蒸发般,完全不见踪影。
想到这,沈词清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拿出手机给秘书打去电话,语气愠怒嘶哑。
“夫人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她的消息?你们在她走的时候难道就不会上去拦着她吗?!”
“先生,是您下令撤走了夫人身边的保镖,那天别墅里所有的佣人都被叫到老宅去做宴客准备了,您让我们别管夫人……”
秘书说话时把背脊挺得绷直,后背隐隐冒出虚汗,“但我们已经查到夫人上的那辆车,车牌号好像,好像是陆氏的车!”
沈词清的心头猛地一颤,提到口的气息骤然梗住,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一股巨大的恐慌埋上他的心头。
就在这时,沈家老宅那边打来电话,沈母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进来。
“儿子,你爸在知道萧令仪和陆家接触后,人当场就发病晕倒了!现在在医院里手术,已经进去半个多小时了!”
沈词清呼吸一紧,抬手重重地捶打在方向盘上。
陆家。
又是陆家,
一定是陆祁安!
他们什么时候在背后勾搭上的,萧令仪居然敢背叛他!
沈词清赶到医院时,在门口遇到了方家姐弟,和沈母会面的那一刻,她埋怨地跑到沈词清面前推了他一把。
“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娶萧令仪,非要把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她名下,沈家也不会有这个危机,你爸也不会在听到消息后血压升高送进手术室!”
沈词清紧皱眉头,仍由沈母把气撒到他身上。
方时悦见状,心疼地扑进他怀里,替沈词清受注沈母那些捶打和怨气。
沈母看到方时悦后一把将她的头发扯过来,狠狠将人甩在地上。
“滚开!我教训我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在国外执意把方北生下来,萧令仪怎么会离开沈家!还有他,若不是逞凶斗狠非要赛车的冠军闹出了人命,萧令仪怎么会和陆家勾搭上!”
方时悦撑着身子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沈母,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和凶狠的情绪,随后虚弱地搀扶着方北站起来。
“词清,我只是舍不得打掉……”和你的孩子。
但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看着沈词清着急地上前握住沈母的肩头。
向来冷静自持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如今却恍惚、慌乱、失态的问着沈母,一遍遍确认,似乎不肯承认这个板上钉钉的事情。
“您刚刚说什么?”
“令仪,知道了方北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