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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吓得瘫坐在门槛上,浑身发抖。
三个哥哥站在她面前,像三堵墙,把她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大哥手里还按着刀柄,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穿。
“不可能……”她还在喃喃自语,
“你们不是被悍匪了吗?怎么还活着……”
我蹲下身,和她平视。
“方姑娘,或者我该叫你——攻略者?”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问,你答。第一个问题,你在和谁说话?‘系统’是什么?”
方瑾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大哥冷笑一声,
“刚才我们在院外听得清清楚楚。方姑娘,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是聋子吧?”
方瑾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换了一副表情,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声音又软又委屈。
“孟将军,我……我那是说胡话的。我这段时间总是梦魇,你们知道的……我可能是又做噩梦了,说了些胡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大哥。
“将军,前方传来消息说你们被悍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样看着我,我好害怕……”
我差点气笑了。
都到这一步了,她还在演。
“你不会以为我三个哥哥是真的被你迷住了吧?”
方瑾的脸色瞬间青白,“难道?”
我好心替她解惑,
“没错,他们争风吃醋都是演出来的。”
“就在你用人偶设计我之后,我就和哥哥们为你排了这出好戏,看着你各种挑拨他们的关系。
而大哥传出他们假死的消息,就是等着你自投罗网。”
随即我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厉声质问:
“‘系统’究竟是何人?你为什么要害孟家?”
方瑾却依旧不肯开口,哭哭啼啼喊着自己冤枉。
“方姑娘”
二哥孟予山冷冷开口:
“你别费劲了。我们从青州回来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方瑾的哭声顿了一下。
“蓟州大水,赈灾银被劫,山匪被剿——你以为死无对证了,对吧?”
二哥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
“可你忘了一件事。山匪虽然被剿了,但山匪的妻子可还活着。”
方瑾的脸彻底僵住了。
“带进来。”
大哥朝院外喊了一声。
两个家丁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那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脸上还有几道疤,眼神又凶又恨。
方瑾看见她的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你……你怎么——”
“我怎么还活着?”
那女人啐了一口,“贱人,你是不是以为老娘跟那群死鬼一起被砍了?”
她转向大哥,声音沙哑:
“孟将军,就是这个贱人!去年秋天她找到我们寨子,说要跟大当家做一笔买卖。她说她知道一批赈灾银的押运路线,只要大当家去劫,事成之后分她三成即可。”
“大当家信了她的话,带着兄弟们去劫了官银。
结果那批银子没劫成,大当家还折进去了。她本就是骗子,押运赈灾银的人数是她提供的五倍!”
女人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我们寡不敌众,只能放弃这批赈灾银。现在蓟州因为拿到赈灾银发生暴乱,和我们山匪有什么关系。现在朝廷派兵端了我们的老窝,兄弟们都死了,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
方瑾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那女人一把揪住了头发。
“贱人!你害死了我男人,害死了我全寨子的兄弟,我今天要你的命!”
女人抡起巴掌就往方瑾脸上扇,啪啪几声脆响,方瑾的脸颊肿得老高。
她又抓起地上的刀,要往方瑾身上刺——
我立马开口让大哥制止了她。
“了她太便宜了。”我冷冷道,
“她背后还有人,得先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