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可怜。”
“你想养?”
“嗯。”
于是我们养了那只猫,取名叫“团子”。团子被她养得膘肥体壮,胖得像个球,整天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追着两只鸡跑,把她气得跳脚。
“团子!你再追大黄我就把你炖了!”
团子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翻了个肚皮继续睡。
我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
江湖上的人要是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怕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第六章 洞房花烛,惊天秘密
我们在春天的时候成了亲。
婚礼很简单,没有花轿,没有锣鼓,没有宾客,只有小院子里张灯结彩,贴了红双喜,点了红蜡烛。念瑶穿了一身自己缝的红嫁衣。
她穿在身上,笑得眉眼弯弯,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说,眼眶有点热。
王掌柜喝了杯喜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你小子命好,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好好对人家。”
“一定一定。”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龙凤喜烛把新房照得暖洋洋的。
我们喝的是她自己酿的桂花酒,甜甜的,度数不高。但我紧张,灌了好几杯,她也喝了不少。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转眼壶就见底了。
“平安,”她醉醺醺地叫我,脸上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能喝?”
“没有,我知道你一杯倒。”
“胡说!我还能喝!”她抓起酒壶,发现空了,不满地嘟囔,“没了……”
“好了好了,别喝了。”我笑着把酒壶拿走。
“我没醉。”她认真地看着我,眼神迷离,突然小声说,“平安,我……我很高兴。”
“我也是。”
“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就是那天在破庙里,你没有见死不救。”
“那我要是见死不救呢?”
她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那你现在就少一个媳妇了。”
我哈哈大笑。
她也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坐下来。
红烛的光映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粉。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心跳得咚咚响。
“平安……”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过来。”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不是喝多了,是紧张的。
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桂花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也低着头,不敢看她。
红烛噼啪地响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得要命,“要不要……早点歇息?”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我伸出手,去解她嫁衣的扣子。
手在发抖。
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口起伏着。
第二颗扣子,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第三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