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手机没凡间信号，只能连通天庭内网。但唬人嘛，够了。
“等等！”秃头大汉咬牙，“行，今天算我倒霉。林晚，我再给你一周时间，一周后要是还不上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带着小弟走了。
电脑被扔在地上，林晚赶紧捡起来，抱在怀里，惊魂未定。
“谢、谢谢…”他看向陆长生，这才看清救命恩人的装扮，愣住了，“您这是…”
“哦，刚拍完戏，没来得及换衣服。”陆长生面不改色地撒谎，“你是林晚？住这儿的？”
“我…我租这里的房子。”林晚小声说，“您是…”
“陆长生，你楼上603的业主。”陆长生说，“刚回来，发现房子被查封了，下来看看。”
林晚眼睛瞪大了：“603的业主？那、那房子…”
“凶宅，我知道。”陆长生点头，“你住四楼，没受影响？”
林晚脸色白了白：“有、有一点…晚上老听见楼上有动静，像有人在走路，还有小孩哭…但房租便宜，我、我没钱搬…”
陆长生看着他，突然问：“你是学计算机的？”
“您怎么知道？”
“看你电脑贴纸，还有手上的老茧，是长时间敲键盘留下的。”陆长生说，“刚才那人说你在做研究，什么研究？”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人工智能，情感模拟方面的。我想做一个能理解人类情感、真正有同理心的AI…”
他说着说着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没人信我，都说我疯了。我辍学做这个，把爸妈留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债…”
陆长生看着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他问。
林晚一愣：“啊？”
“603是凶宅，里面有东西。”陆长生说，“你要是能帮我个忙，我可以帮你把债还了，还资助你继续研究。”
“什么忙？”
“帮我‘清理’603。”陆长生笑了，“用科学的方法。”
第三章 科学驱鬼与第一桶金
林晚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神经病。
一个穿着古装、从垃圾堆里爬出来、自称是凶宅业主的神经病。
但这个神经病刚刚救了他，还说要帮他还债，资助他研究。
而且，这个神经病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不是开玩笑。603里真有东西，普通方法赶不走。但你的AI，也许可以。”
“AI…驱鬼？”林晚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不是驱鬼，是沟通。”陆长生纠正，“鬼本质上是一种能量体，或者说，是带有强烈执念的信息残留。你的AI如果能理解情感，也许能理解它的执念，找到‘超度’它的方法。”
林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可以当我疯了。”陆长生摊手，“但反正你现在也没别的选择，对吧？跟我上去看看，万一成了呢？”
林晚看着怀里破旧的电脑，又想起那三万块的债，最终咬牙：“好，我去！”
半小时后，603室。
林晚抱着他的宝贝电脑，还有一堆自制的小设备——几个改装过的摄像头，几个声波传感器，一台老旧的示波器，战战兢兢地跟在陆长生身后。
屋里很暗，即使大白天也透着阴森。客厅中央那个反画的镇煞符，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