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
周凡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
那已经不是人了。
那是神!
在绝对的天赋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努力,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原来。
周凡说那套理综卷是“幼儿园级别”,不是在装。
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
一个能探讨西方哲学史的人,你让他去做三加五等于八的题。
他可不就觉得是幼儿园级别吗?
原来。
那个赌约,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而是一场,降维打击。
是一场,神对凡人的,单方面的审判。
而刘艳,那个可怜的女人。
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还在幻想着,看周凡身败名裂的笑话。
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也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宋瑶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种无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考试,感到了恐惧。
不是怕自己考不好。
而是怕,看到那个男人的分数。
那个,注定要颠覆所有人三观的,恐怖的分数。
而此时。
高三七班的其他人,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他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周凡的“疯言疯语”。
“你们说,周凡会不会被开除了?”
“我看悬,最多给个处分。不过他反正也要退学了,无所谓了。”
“真是笑死我了,还幼儿园级别,他以为他是爱因斯坦啊?”
“别侮辱爱因斯坦,他顶多算个精神病人。”
刘艳听着同学们的议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她觉得,宋瑶刚才的话,一定是在吓唬她。
对,一定是这样。
那个周凡,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马上,他就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了。
她拿起粉笔,重新开始讲课。
只是,讲着讲着,她总觉得背后发凉。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某个地方,冷冷地注视着她。
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一天天过去。
周凡,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但关于他的传说,却在学校里,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他受不了打击,真的精神失常,被家人送进了医院。
有人说,他自知赌约必输,已经提前跑路,去外地打工了。
甚至还有人说,在市图书馆的顶楼,那个不对外开放的古籍区,看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背影。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指向一个共同的结论。
周凡,完了。
他彻底成了一个笑柄。
一个反面教材。
一个用来告诫所有学生,不要好高骛远的悲剧人物。
刘艳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她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在周凡滚蛋之后,她要在班会上发表一篇怎样慷慨激昂的演讲。
来巩固自己的权威,警示所有的学生。
终于。
全市第二次模拟统考的子。
到了。
这一天,天色阴沉。
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
所有考生,都怀着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走进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