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递给我。
“坐。”
他指了指沙发。
我拘谨地在沙发边缘坐下。
他坐在我对面，长腿交叠，姿态随意。
“我们来约法三章。”
他开口了。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主动联系我。”
“第二，在外面，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
“不准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们的关系，仅限于。”
“契约结束，我们就两不相欠。”
我听着这霸道的条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什么叫非分之想？
他以为他是谁？
好像谁都会爱上他一样。
我心里腹诽着，嘴上却只能应道。
“好，我答应你。”
“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
我鼓起勇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什么？”
他似乎有些意外。
“第一，你不能涉我的私生活，除了扮演你女朋友之外的时间，我都是自由的。”
“第二，你不能对我做任何……任何超出‘扮演’界限的事情。”
我说这话的时候，脸有些发烫。
周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低沉悦耳。
“放心。”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戏谑。
“我对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小豆芽，不感兴趣。”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又羞又气。
谁是小豆芽了！
“那就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那么，愉快。”
他举起水杯，朝我示意了一下。
我也拿起水杯，跟他碰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契约达成的仪式。
正事谈完，气氛反而更尴尬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喝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亲自上门了？”
“嗯，我知道了。”
“让他等着。”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对我说道。
“送你回去。”
我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
“好。”
回去的路上，我们依旧没什么交流。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
我正要下车，周聿突然开口了。
“明天，王总会亲自上门给你道歉。”
我猛地转头，震惊地看着他。
王总？
那个我爸都要仰望的大人物？
亲自上门，给我道歉？
周聿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着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
“你什么都不用说。”
“看我眼色行事。”
07
第二天。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爸妈也是。
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爸不再对我横眉竖眼，甚至不敢大声跟我说话。
我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一点……敬畏。
他们几次想开口问我关于周聿的事，但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二叔一大早就打来电话，旁敲侧击地打听周聿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