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喊道:“公主,你和二弟暗通款曲,私相授受,自然要护着你的情郎了!”
我脑子一懵!
大殿上,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紧绷。
皇上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我跟一脸诧异的长公主之间来回打量。
果亲王不着痕迹地瞥了我和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驸马,你是疯了不成!怀疑我与慕将军?”
“他可是你二弟,平西伯府的世子!”
“若你仍不知悔改,公主府也保不了你!”
我盯着他,淡淡说道:“慕云杰,你想好了再说!”
慕云杰仍满脸得意,凑在我耳边:“二弟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平西伯府世子,私会自己的嫂嫂,这事传出去,怕是平西伯府也容不下你了吧!”
接着俯身跪地,“皇上,长公主私会二弟一事已持续半年之久,每隔三天,她都会偷偷离府,子时方归!”
他甚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亲眼所见。
“我暗中跟随,亲眼看见长公主在密林中与二弟举止亲密,怕是早已与二弟珠胎暗结!”
“长公主好几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特殊的龙涎香!而这龙涎香,皇上只赏给了慕将军!”
我心头猛地一跳。
我确实倾慕长公主,也曾向皇上求旨赐婚。
但自从皇上将长公主指婚给慕云杰,我就再未与长公主单独见面。
更遑论深夜密会。
长公主与慕云杰相敬如宾,断不会避着他与外男私会,除非此人是皇上所派!
果亲王听到龙涎香时,眼神已经充满了意。
平西伯府世子、保皇党公主、深夜密会、身上还沾着龙涎香……
我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不去想前世那冰冷的铡刀。
“慕云杰,你想死别拖着长公主跟你一起死!”
慕云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二弟怎么还急了!”
“也是,二弟可是平西伯府世子,前途无量的车骑将军,闹出这等丑事来,不是绞刑也要判流放。”
我好意提醒他。
“本朝律例,告发兄弟与妻子,违反了‘为亲隐’的原则,不论我是否与人私通,你都已经犯罪,要下狱两年。”
“攀咬朝廷重臣,污蔑长公主清白,哪条是你能承受的?”
慕云杰有些急了。“我何事!我这是大义灭亲!”
就在这时,皇上开口了。
“皇姐,朕想听你说!”
长公主立刻跪下回禀。
“我与慕将军清清白白,断不会做出此等逾矩之事!”
“驸马与慕将军素来不和,驸马这般胡乱攀扯,定是受奸人指使,各中缘由,待我将驸马带回公主府中,严加审问便知!”
皇上和长公主都想要尽快将这场闹剧收场。
我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能把慕云杰带离这里,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谁也没想到,慕云杰接下来的这句话,又将整个平西伯府和长公主府,推入了死局。
“长公主!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
慕云杰推开长公主,一脸愤然。
“你与二弟私通,不就是因为二弟有兵权吗,能私调兵马入京吗!”
4
慕云杰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指着长公主大喊:“皇上,长公主殿下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