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
沈屿突然开口,他直直地跪了下去,声音嘶哑:「是我一个人的错。」
「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连清冷笑:「你心疼那个贱人?」
「你都跪在我姐妹面前了,还替别人说话?那你也配后悔?」
她又是一阵撕扯,把他的衣领扯得更松,甚至伸手薅住他的头发。
「够了。」
所有人愣住。
我一步步走过去,拉住连清的手腕。
「你们先走。」我平静说,「这事,我自己处理。」
连清眼圈红了:「你一个人不行,他不要脸。」
「放心,我可以的。」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沈屿狼狈地跌坐在地板上,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有抓痕。
朋友陆续离开,只剩下餐桌前的我们四个人。
沈母脸色铁青地看着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低头擦了擦杯沿的水渍,然后抬手,一杯茶泼了过去。
「你说过,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使劲儿罚你。」
「现在,我兑现了,分手吧。」
我把分手协议放在了桌上。
茶水打湿了他整件衬衫。
他没有躲。
可却嘴唇发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平静地对沈父沈母点了点头。
「这顿饭我吃不下去,二老自便。」
从餐厅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冷风穿堂而过,裙摆晃动,冷得发颤。
我走得快,沈屿追来得也很快。
「苏晚。」
他喊我,一声比一声哽咽。
他追上来,拉住了我的手腕。
「别这样……你能听我解释吗?」
我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
「你要说什么?说你后悔了?说你不是故意的?」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通红,像个没做错事的无辜孩子。
「我真的没想和她发生什么,她只是太像年轻的你了……」
「没发生什么?」
我抬头望着他,这个男人到现在都在骗我。
「那你告诉我。」
「在我一个人签下外公的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