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他背上,听见风声在耳边呼啸。
后背的伤口疼得像火烧,我咬住牙,一声不吭。
他跑得很快,不一会我便被放进车厢里,他安抚一样牵起我的手,缓缓开口:
“睡吧,天亮就出城了。”
天亮时,马车停在一处驿站,付锦珩端着一碗热粥递给我。
“喝点。”
我接过来,手抖得厉害,碗差点打翻。
他握住我的手腕,把碗稳住,眼神里满是心疼:
“以后慢慢练,练不好也没关系,我照顾你。”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可心里到底是彻底放松下来。
三后,付锦州发现我不见了,连夜让追兵出城寻人。
得知消息的付锦珩只是冷笑一声:
“让他追。”
付锦州站在冷宫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宣纸雪白,砚台无墨,笔架上的笔少了一支。
滚到地上的那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他弯腰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就在此时,太监总管躬身进来:
“陛下,查到了,冷宫后窗有血迹,后墙外有马车痕迹,往北去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付锦州的声音很轻:
“往北,北疆。”
他转身就往外走,一旁的太监总管急忙询问:
“陛下,您去哪儿?”
付锦州大手一挥:
“备马,朕亲自追!”
他刚走出冷宫,另一个太监跌跌撞撞跑过来:
“陛下!林娘娘的遗物……查出了些东西!”
付锦州停住脚步,偏殿里,林月儿的妆台被翻开了。
十几个太监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个匣子被呈上来,里面装着十几张画像全都是付锦州,都是我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