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尘仆仆地进了门,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便先来了我院中。
我腹中的是孟宴第一个孩子,既是嫡出,又是长子,在他心里的分量自然格外重。
他抚着我尚未隆起的小腹,连眼中的暴戾之气都少了几分。
孟宴刚到不久,沈夫人便来我院中请安。
她端着炖盅,笑盈盈地进门,脸上却画着精心打扮的妆容,浑身的脂粉味勾的人心尖痒痒,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姐姐,妾身今炖了乌鸡汤,最是滋补安胎的。姐姐快趁热喝了吧!”
我看着她谄媚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这哪里是来向我请安,分明是精心做给孟宴看的表演!
我倚在孟宴怀里,看着他的目光被沈夫人牢牢勾住,喉结不住地上下翻动。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这是被勾了魂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悄悄跟翡翠使了个眼色。
翡翠端起桌上的炖盅,恭敬地奉上一碗热汤。
我捧着那碗汤送到嘴边,装作要喝的样子,暗中却观察着沈夫人的表情;
她依然笑得妩媚,看不出一点惊慌的样子。
而这正在我意料之中。
沈夫人再胆大妄为,也不会当着孟宴的面对我下毒;
可她又怎么会想到,我不会自己对自己下毒呢?
我将那碗鸡汤送到孟宴嘴边,娇嗔道:
“有些烫,夫君先喝!”
孟宴愣了愣神,随即动作轻柔地捧起鸡汤,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沈氏,你的手艺见长。”
沈夫人脸上浮起几分得意的神色:
“这是妾亲手所做的鸡汤,夫君若是喜欢,妾以后便多做些给夫君尝尝!”
孟宴满意地点点头,可随即眉头一皱,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沈夫人不明所以,连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你这汤,味道怎么有些怪?”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