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铮微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是贺凛叙及时偏过头,那一巴掌打在他的脖颈上,对他来说不过如同挠痒痒。
“男人这种东西果然让人讨厌,又可笑至极!”许铮微自己的手心一阵辣的疼,毫不尴尬地收回去,面上的讥讽更甚。
“肃王殿下,你敢否认过去四年你没爽吗?”
“尤其是*的那一刻,咬着本宫的肩吸血,你不仅爽了,还爽得很啊。”
“所以别一副你好像吃了亏受了天大的屈辱的样子,你以为本宫喜欢你吗?”
“本宫告诉你,当初本宫不过是想找你借种,只可惜你中看不中用,你皇兄即便缠绵病榻,可还是他给了本宫一个孩子。”
“本宫是给你下蛊了没错,但那是怕你纠缠本宫,你哪天自己不想活了,要拉着本宫一起死,揭穿本宫曾经跟你的孽缘。”
“贺凛叙,你就是个怪物,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嫌弃本宫脏?”
“你选本宫的手来用,可你不知道,在来之前,本宫这手同样给你皇兄用了。”
“他比你……大,比你更持久。”
许铮微不顾系统的警告,仅剩的400功德都被扣完了,还负了5000,只有初级蛊术了。
她也依然对贺凛叙极尽羞辱。
她许铮微一身傲骨,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当然,也是因为贺凛叙顾及他的皇兄,不敢跟她同归于尽。
她只要还是他皇兄宠爱的贵妃,他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至于以后他登上高位了?
不,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会做皇后、太后,让他永远对她俯首称臣。
这辈子他都没有报复她的机会。
系统:“……”
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饶是它也控制不了这个宿主。
罢了,它还是摆烂吧。
贺凛叙瞪大瞳孔,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许铮微。
在她这一番话里,他的神情从惊愕转变为苍白,再到阴沉。
最后他腔震动着,手握成拳头用力闭上眼,嗓音沙哑,“许铮微,你到底要怎么样?”
许铮微推开贺凛叙握在她脖颈上的手,“我们做个交易吧。”
“因为本宫给你种蛊的缘故,往后你的渴血症便会时常发作。”
“本宫提供你鲜血,而你只需要帮本宫坐上皇后之位,让本宫的孩子成为太子……”
贺凛叙睁眼,骤然打断她,“不可能!”
许铮微呵了一声,“你急什么?”
“本宫要当皇后,并不代表会对你皇兄下手。”
“相反,本宫会解了你皇兄的毒,跟他伉俪情深,生一个皇子,悉心教导为储君……后等我们的孩子继承了皇位,本宫不就是太后了?”
“那时本宫会跟你皇兄颐养天年,或许会出宫游山玩水,回我们苗疆白头到老。”
“你放心,本宫爱的是你皇兄,也怕东窗事发,所以只给你提供鲜血,不会再跟你偷欢。”
既然目前她摆脱不了男主,与其被动,不如利用贺凛叙助她做女皇。
贺凛叙的手快要拽断锁链,咬着牙一字一字,“许铮微,你真是卑鄙、浪荡又恶毒不择手段。”
他知道一开始许铮微对他是见色起意。
即便后来她找他借种,她也是喜欢他的。
她在他身下快乐得不能自已,每次动情的样子都勾得他失控。
她的初次给了他。
他以为她从来没给皇兄侍寝过,而是用了淫邪的蛊术瞒天过海,让皇兄误以为她给他侍寝了、绒绒是他的孩子。
可那天她说绒绒是皇兄的亲生骨肉,她和皇兄有过数次鱼水之欢。
此刻她更是说,她从来没喜欢过他。
她对他只有嫌弃和厌恶。
贺凛叙浑身都被一种阴湿的气息笼罩着,眸色猩红地看着这个浪荡的女人脖颈上的痕迹,看着她正在用手帕擦手上的脏污。
这一刻情蛊在他的经脉里疯狂窜动,像火蛇啃噬骨髓,被她的血安抚下去的渴血症,在情蛊的催化下,瞬间卷土重来,比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他本就苍白的脸更白,眼尾迅速漫上一层猩红,呼吸烫得吓人。
贺凛叙身下再次暴涨,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他喘得厉害,唇蹭过她颈间还冒着血珠子的伤口,像是被勾起嗜血本性的狼,齿尖发痒,克制得浑身发抖,“好,”
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咬住许铮微颈间软肉。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更缠,更带着濒临崩溃的偏执,吮吸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许铮微……”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又哑又湿,“只要你能救皇兄,本王跟你。”
许铮微厌恶他,他同样厌恶许铮微。
这样也好,只要她不再胁迫他跟她偷欢。
皇兄爱她,恨不得给她天下的一切。
那么他帮她坐上皇后之位,并不算背叛皇兄。
贺凛叙拖动锁链,伸手去拿地上的腰带,衣袍下的凌乱和靡艳被掩住,“不过,你是异域女,要做皇后难于登天。”
“本王无法保证你能成功,只能尽力而为。”
他没取下四肢上的锁链,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和细雨,走去火堆前添了一些柴。
他们只能明天再离开。
“等会儿金婆就找过来了,本宫要跟她离开。”许铮微站起来,走到山洞外查看了容烬二十人的伤势。
都没有性命之忧。
“刚刚你戴着面具,没有被他们看到长相,那不如反过来让你皇兄以为,是你从贼人手中救了本宫。”
以前她胆子很大,喜欢他,那么想让他弄她,不惜在偏殿里和他偷欢。
现在她多谨慎,绝不能让皇兄知道了刚刚他们做的一切。
贺凛叙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明暗不定,忽然挣断四肢上的锁链。
在许铮微吓了一跳回过头时,他飞掠过去,强健的手臂箍住她的腰,用轻功穿梭在密林里。
许铮微本能地抬起双臂圈住贺凛叙的脖子。
她被他单手抱着,坐在他的臂弯上,感叹他臂力和体力的强悍,为了安全双腿也夹住他的腰。
她身上独有的清浅异香温软入腑,熨帖到骨髓里,贺凛叙浑身僵硬了一瞬,在黑暗里下颌线紧绷,改为用双手面对面抱着她。
她柔软的身子完全贴紧他,脸趴在他的肩上。
贺凛叙抿了抿嘴角,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到半个时辰,二人就出了深山。
几匹马还在那里。
贺凛叙手臂一托把许铮微放到马背上。
他自己上了另一匹马,率先驾马而去。
许铮微见状只能放了一只虫子,让金婆好知道她的踪迹。
她原本想找间客栈,贺凛叙却带她去了法华寺。
许铮微挑了挑眉,【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女主借着祈福的理由,来了法华寺找贺凛叙吧?】
系统:【是,女主今晚住在了寺中,恰好男主回来了,这就是二人冥冥中命定的缘分。】
许铮微看到自己欠了那么多功德,笑了笑。
来活了,看她怎么撮合男女主!
要知道撮合他们,比做其他任务获得的功德都多几倍。
明天她就能还了债,还能赚回来一笔。
贺凛叙不想多跟许铮微说一句话,只命僧人安置她,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许铮微让人送了热水来,泡了一个澡,闭眼时脑海里浮现出山洞里的那一幕,感觉到身下的黏腻,她咬牙切齿。
贺凛叙自己倒是爽了一次,她还没纾解呢。
在现实里她当然也有生理欲望,但并不找男人,都是用玩具。
后世的玩具各式各样的,从外观尺寸到触感各方面,比不中用的男人还好用。
但在这里即便有,也不好用。
何况现在她手边连不好用的也没有,她只能伸手过去。
欲望从来都不可耻。
金婆连夜找过来时,许铮微已经躺在了简易的榻上。
她身上一层汗,眼尾绯红满是媚意,微微喘息着,边跟系统商量着,能不能把现实里的玩具弄到商城里。
她用功德兑换。
系统无语,【你先做任务,获得功德再说吧。】
“公主,你有没有事?”金婆跪下来查看许铮微脚踝上的伤。
许铮微让她起来,“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本宫没有大碍了,毒素已经被清,那个人是肃王。”
金婆皱眉,看到公主肩上以及往下的沟壑里隐约露出来的痕迹,“公主你们……”
“我们没有做什么,以后也不会,本宫跟他只是关系。”许铮微用自己在商界时常谈成功上亿生意的本事,找系统赊了能让肌肤快速恢复过来的药(蛊)。
她自己已经抹过了。
即便是贺凛叙吸血咬出来的那个伤口,明天也会消了。
“公主没事就好。”金婆松了一口气,是真不想公主再如被下了降头般,痴迷贺凛叙了。
她坐到床畔,伸手轻拍许铮微的背,像许铮微小时候那样,嘴里唱着苗疆特有的哄孩子睡觉的歌谣。
许铮微思念起自己在现实里的家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在事业脑的驱使下,早早地起来,去了贺凛叙的院子。
结果不出她所料,女主比她还早。
沈慕卿正对贺凛叙的随从,要求拜见贺凛叙,“我来寺中祈福,前来拜见肃王殿下。”
许铮微勾了勾唇,女主肯定要告诉贺凛叙当初救他的人是她了。
那么,她就趁着此次机会,把冒领的功劳还给女主。
如此,男女主会迅速坠入爱河。
沈慕卿成为贺凛叙的正妻,婚后二人举案齐眉伉俪情深,修佛戒七情六欲的男主三年抱俩。
她的撮合也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