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
陆野盯着她，眼里是没退下去的情欲。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我前两天体检报告发过来，立刻。”
说完就挂了。
不到两分钟，手机响了。
苏晓是学医的，对化验单子敏感。她一眼扫过去——传染病几项，全是阴性。
她抬头，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恭喜啊，身体挺好。”她皮笑肉不笑地往后退了一步。
陆野嗤笑一声。
想走？晚了。
他倾身向前，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
吻落下来的时候，苏晓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太重了，重到几乎盖过音乐。
他的吻不着急，像是在慢慢品尝。舌尖抵开她齿关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
苏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带到床边的。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灯在他背后，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你……”她想说什么，被他低头堵住。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裙摆。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苏晓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去推他，手抵在他口，然后摸到了衬衫下结实的肌肉。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没再推开，而是顺着衣襟滑了进去。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腔里震出来，酥酥麻麻地传到她手心。
“这么着急？”
苏晓脸上发烫，但手没收回来。
他的吻开始往下移，下巴、脖颈、锁骨。每到一处，都像点了一把火。
裙子是什么时候被褪下的，她不知道。内衣扣子是什么时候松开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手指划过她腰侧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太痒了，又不止是痒。
“别……”她声音发颤。
他停了手，抬头看她，带着浓浓的情欲。
她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在她小腹上，后来的事，像一场做得太美的梦。
她记得自己抓着他后背的手指，记得他汗湿的额头抵在她颈窝里的重量，记得他在耳边低低喊她名字的声音。
虽然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胡乱地喊“宝贝”“乖乖”之类的话。
她也记得自己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动作顿住，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笑：“这么狠？”
她没力气说话，只想翻个白眼——疼的不是他。
可后来，好像又不疼了。
意识模糊前，她隐约记得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有点重，但她懒得动。
睡过去的那一刻，她想：原来这种事，找对了人，真的挺好。
苏晓醒来时，眼睛涩得厉害，隐形眼镜戴了一夜。
等视线清晰，她看清了满地的狼藉：他的衬衫、她的裙子、她的内衣，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床边，像某种无声的证据。
床单揉成一团。枕头上还有压痕，他睡的那边。
她偏头看了一眼垃圾桶，立刻移开目光。
然后她转头，看向还在睡的男人。
睡着的时候，他少了醒着时的疏离感。眉眼舒展，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
她目光往下移，看到他露出的肩膀，上面有一排牙印，是她咬的。
她脸瞬间烫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喝了多少，能做出这种事。可看着那排牙印，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
她轻轻坐起身，动作放到最慢。裙子从地上捡起来，内衣从床尾捞回来。
穿衣服的时候，她尽量不看他，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他手腕上那块表，她不认识牌子也知道值钱。
床头柜上的打火机，看着也不便宜。还有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面料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跟这样的人共度一夜，算自己赚了吧？
苏晓轻手轻脚下床，腿刚沾地就软了一下她扶着床沿站稳，心里骂了他一句，禽兽。
穿好衣服，拿好包，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拉开门，闪身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时候，她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行吧，成年人嘛，心照不宣。
她忍着身上的酸软，往电梯走去。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裙子有点皱，妆肯定花了，头发也乱。
可她莫名想笑。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是这样，她不亏。
苏晓不知道的是，她走后不到两个小时，有人敲门送药。
陆野被吵醒，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他睁开眼，坐起来，看着揉皱的半边床单，愣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看到自己手心里攥着的东西。
一条细细的水晶手链。昨晚他觉得碍事，从她腕上取下来的，随手放在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攥进了手里。
他把手链举起来，对着光看。
细碎的光从水晶里透出来，一晃一晃的。
他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声。
跑了。
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了这个。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旁边的枕头里，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
手链没扔，他拿起来，放进裤兜里。
晚上，H市一家私人会所。
陆野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打火机，一言不发。
一圈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黄帅硬着头皮开口：“陆少，晚上有个地下拳赛，去玩玩？”
“没意思。”陆野眼皮都没抬。
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去吧。”他站起身，把打火机收进口袋，手指碰到那个硬硬的小东西还他忘了，手链也在里面。
他顿了顿。
“我累了。”
几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累？这几天也没见他什么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陆野确实“累”了。昨晚没怎么睡。
只是没想到，醒来人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口袋，又想起那条细细的手链。
和那张脸。
还有那句，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咬着他肩膀说的话
“疼……你慢点”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