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后方的温泉池建在室内。
整块的汉白玉凿出四方池子。
地底的活水顺着石雕龙口源源不断地注入。
水面上翻滚着白茫茫的雾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味。
赵锋替裴砚宽了外袍。
他躬身退下。
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裴砚独自站在池边。
他抬手解开玄色中衣的系带。
衣衫褪尽。
常年征战留下的刀伤剑痕盘踞在结实的脊背上。
纵横交错。
透着股野性的力量感。
裴砚迈开长腿。
他踏入温热的泉水中。
水波荡漾开来。
他靠在白玉池壁上。
双臂随意地搭在边缘。
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肌滑落。
裴砚闭上双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连来紧绷的神经在热水的浸泡下终于有所舒缓。
额角突突跳动的痛感也减轻了些许。
苏梨躲在黄花梨木雕花屏风后。
她透过镂空的缝隙看向池中。
男人宽阔的肩膀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线条流畅。
肌肉扎实。
苏梨脑海中唤出系统面板。
【滴!宿主当前剩余积分:500点。】
【是否花费500点积分兑换‘顶级暧昧氛围卡’及‘身娇体软光环’?】
苏梨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首辅大人的大腿必须抱紧。
趁着在庄子上的这段时。
她得把生米煮成熟饭。
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
一道常人看不见的粉色流光从面板中飞出。
光芒瞬间没入苏梨的眉心。
一股奇异的暖流走遍全身。
苏梨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股绵软。
连呼吸带出的气息都染上了幽幽的暗香。
她抬起手。
指尖搭上外衫的盘扣。
一颗。
两颗。
厚重的冬衣滑落在地。
苏梨脱下中衣。
她只留了一件极薄的红色真丝小衣。
这料子是她特意挑的。
薄如蝉翼。
轻若无物。
布料贴在肌肤上。
透着丝丝凉意。
苏梨赤着脚。
她踩上温润的白玉阶。
脚趾微微蜷缩。
她深吸一口气。
迈出第一步。
脚踝没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
苏梨一步步往池子中央走去。
水流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阻力。
红纱很快被水浸透。
布料紧紧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
雪白的肌肤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红白相映。
勾人夺魄。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
没入白皙的锁骨间。
再顺着沟壑一路向下。
隐入水波之中。
哗啦。
细微的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
裴砚猛地睁开眼。
他常年习武。
五感极其敏锐。
黑眸穿透缭绕的水雾。
裴砚的视线直直撞上迎面走来的苏梨。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
裴砚喉结上下滚动。
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盯着水中的那抹艳红。
脑子里的弦绷紧。
“谁准你进来的?”
裴砚嗓音低哑。
带着压抑的火气。
他盯着苏梨那身不成体统的打扮。
眼底的暗色翻涌。
苏梨没有停下脚步。
她涉水走到裴砚身边。
带起一圈圈涟漪。
水波拍打在裴砚坚硬的腹肌上。
苏梨绕到他身后。
“爷。”
苏梨声音娇软。
尾音带着钩子。
她伸出双手。
温软的手指按上裴砚沾满水珠的肩颈。
“老太医嘱咐了。”
“爷这头风病得用活水温养。”
“辅以位推拿。”
“才能把寒毒出来。”
苏梨指腹微微用力。
她按压着裴砚颈后的风池。
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导。
系统赋予的推拿手法带着一股暖流。
顺着经络钻进裴砚体内。
裴砚身子一僵。
他下颌线绷紧。
“滚出去。”
裴砚咬着牙吐出三个字。
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八度。
他的身体并没有抗拒那股暖流。
苏梨恍若未闻。
她身子微微前倾。
湿透的红纱擦过裴砚的后背。
柔软的触感隔着薄纱传来。
裴砚呼吸猛地一滞。
他双拳在水下骤然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
“奴婢是爷的通房。”
苏梨贴近他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砚的耳廓上。
“伺候爷沐浴。”
“是奴婢的本分。”
苏梨指尖顺着他的颈椎往下滑。
划过那些狰狞的刀疤。
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擦着肌肤。
带起一阵战栗。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
每一寸的碰触都带着试探与撩拨。
顶级暧昧氛围卡开始发挥作用。
空气中的水雾似乎都染上了旖旎的颜色。
苏梨身上的幽香不住地往裴砚鼻子里钻。
那香味不浓烈。
却像一把带火的钩子。
直勾勾地往他心底隐秘的角落钻去。
裴砚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起。
他闭上眼。
试图压下那股躁动。
“苏氏。”
裴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在玩火。”
他警告的意味十足。
苏梨轻笑一声。
腔的震动贴着裴砚的后背传来。
“爷怕了?”
苏梨胆大包天。
她双手从裴砚背后绕过。
指尖顺着他结实的肌往下滑。
停在水面交界处。
“奴婢不过是想尽心伺候爷。”
“爷为何要赶奴婢走?”
苏梨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
她指尖勾勒着裴砚腹肌的轮廓。
一寸寸往下。
裴砚猛地睁开眼。
黑眸里翻涌着滔天巨浪。
他突然抬手。
一把攥住苏梨作乱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啊!”
苏梨惊呼出声。
裴砚用力一扯。
水花四溅。
苏梨整个人失去平衡。
她跌入水中。
水浪当头罩下。
苏梨呛了一口水。
她本能地挥舞着双手。
下一秒。
一条强有力的铁臂揽住她的腰肢。
裴砚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苏梨趴在裴砚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裴砚的锁骨上。
红纱彻底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的美好。
裴砚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细腰。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水下的双腿交缠。
苏梨能清晰地感受到裴砚身体的变化。
她抬起头。
对上裴砚猩红的双眼。
“爷……”
苏梨眼角泛红。
睫毛上挂着水珠。
看起来楚楚可怜。
“弄疼奴婢了。”
她娇嗔着抱怨。
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裴砚倒吸一口凉气。
他扣在苏梨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指骨泛白。
“别动!”
裴砚低吼出声。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理智的弦被拉扯到了极致。
随时都有崩断的危险。
“爷不喜欢奴婢伺候吗?”
苏梨双手攀上裴砚的脖颈。
她仰着头。
红唇几乎贴上裴砚的下巴。
“奴才们都说。”
“爷在正院发了好大的火。”
“为了奴婢。”
“连少夫人的脸面都不顾了。”
苏梨吐气如兰。
“奴婢心里欢喜。”
“只想好好报答爷。”
苏梨说着。
她微微踮起脚尖。
红润的嘴唇在裴砚下颌的青茬上轻轻蹭了蹭。
刺挠的触感让人心尖发颤。
裴砚喉结剧烈地滑动。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
脑海中闪过她方才在马车上剥栗子的模样。
那截白皙的手腕。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现在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躯。
裴砚的呼吸越发粗重。
水面上的雾气似乎更浓了。
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报答?”
裴砚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大掌顺着苏梨的脊背往下滑。
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窝处。
“你拿什么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