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李勤快很认真的想着她妈说的话,也接受了现实。
之前无法改变,那既然她知道以后的事情,再加上她已经重生,凭什么不能改变?!
更何况段彭越的态度也不一样。
结婚当天。
段彭越一大早就来了,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借过来的军便服,头发也梳成了个大背头,显的他整个人很帅气精神,看起来就是个好男人的样子。
对于他这身穿着李勤快倒也没有任何意外。
他上辈子也是这样穿的。
段彭越走到她面前,伸出宽大的手掌对她说,眼带着笑意,语气也是说不出的温柔:“李勤快同志,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了,你愿意让我成为你一辈子的顶梁柱吗?”
李勤快低头看着他的手,慢慢的伸出手放上去。
这一次她还是嫁给了段彭越。
“段彭越,对我妹妹好点,要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
李勤奋大喊着,眼圈都红了。
“放心哥,我一定会对她好,爸妈你们也放心,我不会辜负她!”
“好!”
来吃饭的亲戚们纷纷鼓掌。
随后两人开始给亲戚敬酒,一场婚礼下来,都喝得脸颊红扑扑。
因为没几天李勤快就要和段彭越回城的原因,所以也没另外收拾一间屋子,直接就把李勤快的房间当婚房。
李家村没有闹洞房的习俗,亲戚们吃完席就各回各家。
段彭越推开房间门时,李勤快正坐在床上数着今天收到礼钱。
总共是三百二十五块钱八分。
其中有一百是段彭越给的彩礼钱,一百是父母给李勤快的陪嫁。
原本李家村陪嫁是打家具,但因为段彭越要带着李勤快回城的原因,李大富和成云两人就没打家具,给了钱。
听到推门的动静,李勤快把钱放进枕头底下,看向进来的段彭越,他整个人红得不行,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对上段彭越的目光,李勤快莫名有些紧张起来,她顿了一下,咳嗽了一声:“站住!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那就得立家规。”
“洞房花烛夜立家规?”段彭越疑惑着。
“对!”李勤快语气坚定。
段彭越走到床边坐下来,无奈又宠溺的应着:“行,你说说家规都是什么。”
他声音低哑,身上还弥漫着酒味,但眼神却是很清醒的望着李勤快,等着李勤快说出那所谓的家规。
李勤快咳嗽了一声,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故作镇定的说:“第一条,既然我们已经结婚,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媳妇,我不管你以前心里有有谁,从今天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这一个女人,如果被我发现,那我们就离婚!”
“以后你要是不想和我过子喜欢上其他女人,你也大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你不能背着我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更不能偷情,只要你说我绝对不会纠缠你,麻溜的收拾东西走人,能做到不?”
“能。”
段彭越一口答应,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看来是他这段时间表明的不够清楚,李勤快还是怀疑他喜欢别的女人。
李勤快看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二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以后家里的钱统统归我管,能接受吧?”
段彭越没说话,而是伸手在前的口袋拿出一本存折塞进她手里:“以后咱们家的大钱统统归你管,票什么的被我用完了。”
李勤快打开存折一看,里面是有零有整的三千块钱,票倒是不用担心,回了城以后段家的票很多。
“里面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但我一个你也不能让我手里头一分钱都没有吧,我也有需要用钱的时候,怎么我都得有个十块五块的在身上吧?”
段彭越打着商量。
要是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出去想买东西掏不出钱多没面子!
对于这一点李勤快倒是很赞同,直接从礼钱里数出三十块钱给他。
毕竟上辈子段彭越带她回城以后,钱方面的事情从来就没少过,每个月都有按时把钱打回来给她。
“省着点花。”李勤快嘱咐一句。
段彭越收了钱,听话的点头,又问:“还有家规吗?”
当然有。
李勤快把存折和钱放好,继续说起最后一条家规:“第三条,结婚以后咱们就是一体的,你不能让别人欺负我,取笑我,无论这些人是你的家人还是朋友,他们欺负我就是在欺负你,取笑我就是在取笑你,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吗?”
段彭越一脸认真的保证着:“你放心,谁都不能欺负你!”
李勤快很满意他的表现,高兴的直点头:“行,就这三条家规。”
段彭越挑眉,就这三条,他还以为能有很多条。
“既然你说完你的家规,那我也有家规。”
“你有什么家规?”李勤快没想到段彭越也有家规这一套。
“第一条,除了我不能喜欢别的男人,离其他男人三步远,也不能多看其他男人,不能背着我和其他男人相交过密。”
“第二条,被人欺负必须要告诉我,不能偷偷在心里埋怨我,告诉我我会去处理。”
“第三条,把离婚的想法扔掉,段家祖祖辈辈就没有离婚这事,我娶了你就不会再想其他女人,所以你别想着会离婚。”
李勤快听到最后一条,总算是明白了庆霜云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弄死,原来原因在这里!
段彭越不会离婚,庆霜云就没有机会嫁给他,只有她才死了,庆霜云才有机会。
真是好狠的心啊!
“这就是我的家规,你能答应吗?”
段彭越的话把李勤快拉回神,目光灼灼盯着她,让拉起来有一种她不答应下来就生气的感觉。
“只要你能做到我定的家规,那我也能做到你定的家规。”
李勤快不想把话说死,毕竟段彭越现在只是答应了,万一以后他做不到呢?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是?
段彭越勾起嘴角笑了笑。
真狡猾。
“既然这样,那便继续吧。”
段彭越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呼出的气打在她的耳垂,让李勤快身体一软,脸瞬间红了。
李勤快自然知道他嘴里的继续是什么意思!
还没有等李勤快反应过来,段彭越已经压了下来,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个净,手在解她的衣服……
“别……等等……”李勤快象征性的抗拒着。
“等不了!”
话落的那一秒,男人霸道的吻上她,把话给堵住。
没一会,木板床咯吱咯吱的响,像是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