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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来寻时。
我已将凤仪宫的情况猜了个七八分。
云娇到底是个聪明的。
她将原本要用在叶舒宁身上的伎俩又用在了我身上。
她心知如果当众说那灾星是叶舒宁,难免不会被人怀疑是叶舒宁撞破了她的丑事,怀恨在心。
所以,她就将一个没出现在凤仪宫的人拉下水。
而我,她的好妹妹,一个本本分分胆小怕事的软柿子,最是好用。
我一脸茫然无措地出现在了凤仪宫,毕恭毕敬地朝萧越行了礼。
萧越只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而是看向赵之衡。
“皇后说你来此,是为了云贵妃?”
赵之衡与云娇是一绳上的蚂蚱,纵使没有提前对过口供,此刻也知道该说什么。
他立刻拱手道。
“回皇上,正是。”
随后,他煞有其事地道。
“自打各位娘娘进宫后,臣便察觉星有异象。”
“直到最近,臣才终于算出那星象的怪异之处。”
“那竟是颗灾星,若不早处置,后定会祸国殃民啊!”
萧越神色微变,半信半疑道。
“那你算出那灾星是何人?”
赵之衡面露难色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
“正是贵妃娘娘。”
“臣往曾受过云大人恩惠,想为他的女儿谋条生路。”
“是以这才……深夜来寻皇后娘娘商议,请皇上责罚!”
叶舒宁低声嗤笑了一声,用仅我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果真是姐妹情深。”
我将这嘲讽意味深重的话充耳未闻,只一脸惶恐地看着云娇。
叶舒宁走到萧越身边,看了一眼赵之衡。
“皇上,这后宫守卫森严,就连我那永和宫进来个人也不可能全无动静。”
“更何论这是凤仪宫?怎么赵监正就如入无人之地一般。”
“好似——”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云娇二人。
“常客一般。”
常客一词激怒了萧越。
这后宫的女人皆是他的人,更遑论是皇后。
那在民间就是正妻。
一个外男,成了他正妻房中的常客?
这说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云娇自然不敢认下,当即呵斥。
“舒妃休要胡言!”
“我知监正是为妹妹而来,为她着急,一时忘了分寸,这才遭人误会。”
“倒是舒妃娘娘来得及时。”
她冷冷地看着舒妃。
“皇上,今凤仪宫的小厨房突然走水。”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舒妃便赶来了。”
“永和宫到凤仪宫隔了不知多少宫墙,难不成舒妃娘娘能一步千里不成?”
叶舒宁眼神微闪,有些恼怒。
“我只是夜里睡不着出来散步,恰巧路过。”
“倒是你,屋子里藏了外男,走水了嬷嬷都敲不开你的屋门。”
“谁知道你二人孤男寡女究竟是议事还是调情?!”
云娇脸色也十分难看。
“你休要信口雌黄!本宫方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与监正在此只是为了议事,想给我那妹妹谋条生路!”
眼见二人竟然吵了起来,萧越只觉得太阳突突的疼。
“都给朕闭嘴!”
云娇和叶舒宁齐齐噤了声,无人再敢开口。
其他的事都可以容后处置,但灾星一事祸国殃民,需得问个清楚。
萧越再一次看向赵之衡。
“你确定,灾星就是云贵妃,没有算错?”
赵之衡当机立断。
“臣以性命起誓,绝对……”
不等他说完,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
“回皇上,奴才在后墙处捡到了一封信。”
正是那封,以云娇的口吻邀赵之衡一续的信。
其中不乏隐晦的情意绵绵的词句,看得萧越火冒三丈。
他怒不可遏,一脚将赵之衡踹翻在地。
“你二人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