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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脸色一沉,沉声开口:“护士长,给我解释清楚。”
护士长强撑着镇定,勉强笑道:“首长,一点小误会,我马上处理。”
老首长目光锐利如刀:“我明天开始的专属疗养,你现在告诉我,负责的人不是陈阳?”
护士长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慌了神。
她连忙辩解:“首长,院里优秀的护师多得是,我亲自坐镇,保证万无一失!”
“我不认别人,我就认他,这六年我已经习惯了他的护理。”
老首长声音冷硬,“我亲自点名要他全程陪护,上面也打过招呼,出了事,谁担责?”
他看向警卫员,警卫员立刻拿出院长签字的协议。
老首长将协议甩在桌上:“白纸黑字写着,专属护师必须是陈阳,擅自更换,视为严重违约,还要承担后续一切责任。你们院,担得起这个后果?”
护士长双腿发软,慌忙扶住桌角,声音发颤:“首长,您息怒,我们……”
“我和你没交情。”老首长打断她,“我认的是陈阳,不是你们院。陈阳走了,一切免谈。”
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小林,淡淡问:“你叫什么?”
小林吓得浑身发抖,声音细若蚊蚋:“林、林晓雅……”
“你说说,我爱吃什么,对什么过敏?”
小林磕磕巴巴的答不出,只能拼命摇头。
“你知道我几点睡?几点起夜?我睡前习惯做什么?”
小林依旧摇头,脸白得像纸。
“你能让我安心休养?”
小林头摇得几乎要掉下来。
老首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护士长,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护士长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首长,求您再给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想办法!”
“办法?”老首长抬手指向我,“办法就在你面前,是你自己把人走的。”
护士长猛地转头看我,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寒。
六年以来她看我是好用的工具,觉得我是廉价的劳力是她手里可拿捏的软柿子。
此刻,她看我的眼神,只剩下绝望的乞求,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她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声音又急又慌:“陈阳!你别走!”
她立刻转向老首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首长,都是玩笑!我们同事之间闹着玩的,陈阳怎么会走呢!”
又压低声音,急促地对我耳语:“陈阳,求你了,先稳住局面,咱们私下说。”
我站着没动,神色平静。
她见我不松口,咬牙抛出最后的筹码,声音发颤:
“我现在就给你申请明年的院内单招,护士长的位置也留给你,以后在这个疗养院,谁也动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