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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江晚鱼送去医院的路上,谢南洲心脏抽搐了下,忍不住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
颜颜拿过游泳比赛冠军,他也通知了别墅的佣人,颜颜肯定不会有事的,等他回去以后再跟她慢慢解释也来得及……
男人贴在江晚鱼的肚皮上,心里却一阵莫名的不安。
他起身想要回去看看简清颜,可江晚鱼却泪光滢滢的拉住他的手:“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和孩子?明天我们就要办婚礼了,我真的很害怕出意外……”
“可是……”
谢南洲犹豫间,江晚鱼却突然松了手,哽咽的低下头,“南洲哥哥,我懂的,清颜姐姐更重要,但我陪在你的时间不多了!等七个月后,我就回到我的世界,我只是想让孩子的爸爸多陪陪我,以后可能我们一家三口没有什么在一起的机会了……”
面对大度体贴的江晚鱼,谢南洲有些愧疚。
刚开始被江晚鱼缠上,他十分困扰,可后来他才知道江晚鱼也是情非得已,为了家人才来攻略自己。
可他的心已经完完整整的给了简清颜,没办法再分给另一个女人,但江晚鱼却说她不要自己的爱,只要等她做完任务,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轨迹上。
他一边吃下几粒过敏药,一边躺在江晚鱼身侧,“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反正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我在这里陪你跟宝宝。”
谢南洲环抱住江晚鱼,心里想的却是简清颜,他刚刚拿起手机想给简清颜发信息,然而手机却关机了。他松了口气,等明天婚礼结束他再跟简清颜解释也是一样的。
可谢南洲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了天,他的未接电话和信息几百条,全是关心别墅火灾情况的同事好友。
因为害怕简清颜察觉,谢南洲在一个小型宴会厅里请了几个熟悉的好友,举办他跟江晚鱼的婚礼。除此之外,无人知晓。
即便如此,江晚鱼看着那件手工高定婚纱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南洲哥哥,如果我真的能成为你的妻子就好了!”
然而,谢南洲全程表现得心不在焉,像是个提线木偶,别人恭喜他艳福不浅,他微微点头,直到司仪问他爱不爱新娘时,可他喉咙哑涩,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我……”
只要他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江晚鱼的任务就又完成了一步。可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简清颜在赛车上回头时,那双明亮又骄傲的眼睛。
他承诺过只爱她,他的皮肤饥渴症只认她,他的心跳,早就在无数个为她疯狂、为她疼痛的瞬间,烙上了她的名字。
江晚鱼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碎裂,摇摇欲坠的哭腔:“南洲哥哥……”
“抱歉,今天这个婚礼到此为止吧。”谢南洲一一掰开她的手指,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焦躁。
他转身面向满场错愕的宾客,不顾江晚鱼的哭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回去见颜颜,跟她好好解释昨天发生的事!
“谢总!!”
助理惊慌失措、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别墅……别墅那边起火了,消防刚刚控制住,夫人她可能还在里面!我们一直联系不上您!”
“轰——”
谢南洲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嗡声。
“你说什么?!”
颜颜……还在里面?
谢南洲眼前一黑,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否认:“不可能,不会的,颜颜不会出事的……”
交好的公子哥漫不经心的拿着酒杯,疑惑的探头,“南洲,这火都烧了一天一夜,你不知道吗?”
一天一夜?!
看着周围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表情,谢南洲双眼猩红,如同被入绝境的野兽,愤怒嘶吼,“你们都知道?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被他目光触及的人纷纷躲避。
一个平还算熟络的富家子弟被他骇人的样子吓到,结结巴巴地解释:“南洲,昨天新闻就有推送,群里也有人在说啊,我们以为你肯定知道!再说了,你最近对那位江小姐……”
他瞥了一眼旁边摇摇欲坠的江晚鱼,意有所指,“大家私底下都看得出来你有多偏爱,以为你真要换人了……”
“就是啊!”另一个富家公子轻轻拍了拍谢南洲的肩膀,“要我说,南洲,现在急也没用。火都烧一天一夜了,如果简清颜真在里面,恐怕……”
男人话没说完,“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所有声音,谢南洲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说话那人的脸上。
谢南洲完全失去了理智,揪着对方的衣领,“她不会有事,你再敢咒她一个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