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判定中……宿主未执行“抢走项链”指令。完成度——】
“项链被没收了。”我喝了一口香槟，“林薇薇拿不回来了。这算不算被抢走？”
【任务目标被第三方执行。宿主未直接参与。完成度——无法判定。】
“你让我‘抢走项链’，我虽然没抢，但项链没了是事实吧，既然结果是一样的，那过程还重要吗？你要的是结果，不是吗？”
系统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任务完成度：51%。勉强通过，无奖励，无惩罚。】
“51%也是通过。”我笑了，“你没说必须及格。”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人被噎住了，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
第五章
第三次任务来得很快。系统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急着找回场子。
【任务：在商会晚宴上顶撞豪门大佬周鹤鸣，得罪权贵，引发冲突。任务奖励：延长寿命90天。任务失败：扣除记忆。】
我盯着这条任务看了很久。
周鹤鸣。商界大佬，黑白两道通吃，一句话能让一家公司倒闭。上辈子我顶撞他，被他当场骂哭，后来生意一落千丈，被所有人排挤。那时候我跪在他面前求饶，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这一世——
我换上最贵的礼服，黑色的，剪裁利落，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去了晚宴。
周鹤鸣站在人群中间，被人簇拥着，意气风发。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你骨头里的秘密都翻出来。
【宿主请立即执行任务——】
“闭嘴。”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
“周总。”
周鹤鸣转过头看我，眉头微皱。他不认识我。一个晚辈，不值得他记住。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就转开了，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周总，听说您最近在跟赵总谈？”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旁边的人开始紧张了——谁不知道周鹤鸣最讨厌别人打听他的生意？上个月有个记者多问了两句，被他当场骂出去，饭碗都砸了。
“我劝您别跟他。”我继续说。
全场安静了。不是那种“等着看好戏”的安静，是那种“完了，这人要死了”的安静。有人往后退了两步，怕溅一身血。
周鹤鸣的脸色沉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你是谁家的？”
“苏家。苏清鸢。”
“苏家？”他冷笑一声，嘴角往下撇，露出一排白牙，像狼龇牙。“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来教我做事？”
【任务完成度+30%——】
“不是教您做事。”我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一沓文件，递过去。“是给您送一份礼物。”
周鹤鸣没接。他看着我，像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蚂蚁。
“赵总上个月在海外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转移资产。”我把文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跟他的三个公司，两个已经倒闭了，还有一个在破产边缘。这是他转移资产的记录，还有他跟境外账户的往来明细。您要是不信，可以让人查。”
周鹤鸣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