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哪儿?我要他们偿命!”
管家低声道:“你刚上街时……”
“太子妃说想去城郊骑马,太子便带她出城去了,要夜里才回来。”
我抱着阿姐的遗体,彻底崩溃。
却什么也挽不回。
这时,系统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宿主,我来晚了。我们已经提前修复好故障,现在就可以更换攻略对象。】
【你要换谁?】
我恨声道:“我要换谢临川的死对头!”
5
太子府。
谢临川放下手下传来关于京中时疫的书信,忽然想起。
自从江鸢游街示众,道歉自己心术不正、勾引太子后,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是又被阮知知弄到哪儿去折磨了?
可之前,不是每次她被阮知知拖去发泄脾气后。
都会想方设法来他面前,用那双委屈到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试着讨回公道吗?
好像觉得谢临川总有一天,能恢复和她那两年的记忆似的。
尽管,他从来都只会站在阮知知这边,她也不改。
太子的位置坐得还不算稳固,四皇子谢凛虎视眈眈。
他不能失去相府的助力。
不过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鸢就再没来过了。
她予求予夺地听从阮知知的安排,说跪就跪,说上街游行就上街,连骂自己都毫不含糊。
似乎,这就是谢临川想要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他有些不安呢。
谢临川按了按眉心,难得有些愧疚。
他随意唤了管家来:“江鸢呢?”
管家抬头揣摩了下他的神色,犹豫道:
“江鸢三前……投河自尽了。”
谢临川拿着书信的手忽然怔愣,有些失声:
“你说什么?”
直到管家又重复了一遍,谢临川才反应过来他并未骗自己。
况且,只有他一次次算计别人。
普天之下,又有谁敢轻易骗太子殿下?
“为什么不曾汇报给我?”
管家一愣。
谢临川这才想起来,曾经有一次江鸢被阮知知关进柴房七天七夜后,整个人发起了高烧、昏迷了过去。
当时她求着管家,来替她找一次自己。
可他忙着陪阮知知过生辰,直接将管家轰了出去,还下令:“以后江鸢是死是活,受了什么伤都不必再知会我。”
“整个太子府的事,由太子妃做主即可。她的安排就是我的安排。”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江鸢就再也没来找过他。
知道,找也没用。
尽管她还是在傻等,等谢临川恢复记忆那天。
但却再也不可能了,因为他从来没真的失忆过。
管家跪了下去,声音发颤,“殿下,这是江鸢留下的。”
谢临川怔住了。
他接过那张被水浸湿又晾的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阿姐,我来陪你了。下辈子,我们再也不来京城。”
谢临川盯着那行字,手指猛地收紧。
曾经他向江鸢坦白自己身份时,随口问过她要不要跟他来京城,做他的太子妃。
那个单纯的猪女郑重点头,说要把余生都留给他。
“还有这个。”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