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Xu”的身份,又合情合理地拒绝了我的要求。
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理解。”我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所以,我为这次会面,准备了一点诚意。”
那是一份对赌协议。
协议的核心内容是:如果这次并购成功,中金资本愿意放弃全部的佣金(那将是一笔数以亿计的巨款),转而换取华芯科技未来5%的股权。
周振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明白这份协议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以及我背后的中金资本,对华芯的未来,有着超乎寻常的信心。我们不满足于只赚一笔快钱,我们想要深度绑定,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这对任何一个创始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你疯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并购失败,或者未来华芯的股价不及预期,你们将血本无归!”
“我相信我的判断,更相信周总你的能力,以及‘Xu’女士的天赋。”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我的信心,需要一个支点。我需要亲眼见到这位‘Xu’女士,亲耳听到她对技术前景的阐述。否则,这份对赌协议,以及我们后续的所有,都无从谈起。”
我把球,又踢了回去。
我赌的,是周振东的自负和贪婪。
一个能把天才囚禁十年的人,必然对自己的控制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会认为,即使让我见到徐漫,他也完全有能力掌控局面。而我开出的这个5%股权的筹码,又实在太诱人。
他沉默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昂贵的瑞士钟表走动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最终,他拿起那份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好。林总,你赢了。”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一个内线,“备车,去翠湖山庄。”
那一刻,我知道,我赌赢了。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雕花的铁门前。
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如同皇家园林般的景象。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珍稀的树木错落有致,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