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会议桌前。
“你真正需要解决的，是第二阶段的设备兼容性测试。你懂什么是PLC接口吗？你懂什么是底层协议吗？”
方芸的脸白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何绍城。
“姜念！你已经被开除了，这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何绍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芸芸能不能解决，那是公司的事。你现在立刻签了这份开除通知书，然后滚出去！”
他把一份文件狠狠甩在我面前。
“我不签。”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你这是非法辞退。”
“证据？”何绍城冷笑，“我是老板，我的话就是证据！”
他指着会议室的大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我宣布，正式开除姜念！”
就在这时。
“嗡——嗡——”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远山集团-周总】。
这是那六个大客户里，体量最大、脾气也最古怪的一位。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何绍城指着大门的手僵在半空，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姜总不忙吧？是这样。”
“你那合同马上到期了，手续办完没？你在哪家公司，我就跟哪家续签，别人我一概不认。”
周总低沉浑厚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何绍城的手，彻底悬在了半空，他猛地拍桌站起身。
“周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绍城猛地扑向会议桌，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声音都在打颤。
电话那头的周总显然没料到还有其他人在听，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极度不悦。
“你是谁？我找姜念姜总。”
“我是鼎风的总裁何绍城！”他急切地表明身份，“周总，姜念已经从我们公司离职了，您的现在由我们新的销售总监方芸全面接手。她非常有能力，一定能……”
“放屁！”
周总毫不客气地句粗口，声音大得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嗡嗡作响。
“什么狗屁方芸！昨天给我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报表，连我们工厂的生产线型号都搞错了！这种草包你们也敢塞给我？”
方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来，试图辩解。
“周总，那个报表是下面的人弄错的，我马上给您重新发一份……”
“你给我闭嘴！”
周总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跟姜念三年，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我们车间的图纸。你们鼎风算什么东西？没有姜念，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