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你口口声声要保护的那个人，被你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我不会承认一件本不存在的事情。”
而一旁的马东来叹了口气，像是对我彻底失望。
“这位女士，你还是赶紧走吧。”
“别等陈教授出来了，闹得动静太大，大家都不好看。”
我攥紧拳头。
不是我不想走，也不是我不想解释。
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肯听我把话说完。
我拿出手机，给陈修远发了条消息：
“你赶紧下来，你的好学生快把我气死了。”
周雨薇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嘲讽道。
“怎么？给陈教授发消息了？”
“让他来救你？”
“别费心了，陈教授现在在上课。”
“就算他来了，我也要当着他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话音刚落。
一个冷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解释什么？”
4
“陈教授！”
周雨薇立刻迎上去，情绪激动。
“您来得正好！”
“这个女人今天又来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陈教授，师母那么信任您，您不能辜负她啊！”
陈修远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始终停在我身上。
然后缓缓移到地上摔碎的饭盒。
糖醋排骨沾满了泥灰。
西兰花被人踩了一脚。
虾仁蛋炒饭散在台阶上。
他蹲下身，把饭盒捡了起来。
一言不发。
“陈教授？”周雨薇愣了一下，继续说：
“您能不能告诉她，您是有家室的人？”
“让她以后别再来了！”
“师母要是知道这件事，该多伤心啊。”
陈修远站起来，把饭盒递给我。
“中午没的吃了，等下我去你店里吃。”
我接过饭盒，没吭声。
“陈教授！”
周雨薇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您怎么还和她……”
“而且她刚才动手推了我！马老师都看到了！”
马东来赶紧上前。
“修远，我确实看到了，这位女士先动手的。”
“不管怎么说，在学校门口闹成这样，影响不好。”
“你还是让她以后别来了。”
陈修远终于转过头来。
他看了看马东来，又看了看周雨薇。
“周雨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
周雨薇理直气壮。
“陈教授，我是在保护您的家庭。”
“您的师母在家辛苦持，这个女人却在外面纠缠您。”
“我作为您的学生，不能眼睁睁看着。”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您可能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但我真的是为了师母好。”
“您想想，如果师母知道了，她得多伤心。”
陈修远沉默了两秒。
周围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反应。
然后，他走向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十指相扣。
周雨薇的表情僵住了。
马东来的眼睛瞪大了。
围观的学生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陈教授？！您这是？”
陈修远转过身来，面对在场所有人。
“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