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碾碎。
医生走进来查房,重重地叹了口气。
“孩子算是勉强保住了,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必须卧床静养。”
我木然地点点头。
可第二天,小区物业经理打来电话。
“王姐,你身体好点没?你儿子说你这套房子已经挂牌要卖出去了,买家下午就来看房,你看你什么时候来物业做个登记?”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卖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卖房?”
物业经理愣了一下,语气尴尬。
“你儿子说你精神失常离家出走了,这房子现在由他全权处理。”
“他还找人把大门的锁全换了,把你和你的衣服……还有你丈夫的遗像,全扔到了楼下的垃圾堆里。”
“他还在业主群里发了通知,说他们小两口要在里面安心备孕,让大家别去打扰。”
怒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他居然敢把我老公的遗物当垃圾扔掉!
我强忍着小腹的隐痛,拨通了那个畜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儿子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还没死呢?”
“命挺硬啊,那小野种打掉没?”
我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你马上把那些东西给我捡回去!那是你亲爸留下的遗物!”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别挑战我的底线,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电话那头传来陆芳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儿子冷哼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
“你的房子?你都要去见阎王了,这房子迟早是我的!”
“我告诉你,芳芳看中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这破房子我今天就卖了凑首付。”
“死鬼的东西留着也是占地方,芳芳看着嫌恶心,扔了就扔了。”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死远点,别耽误我们过好子!”
他甚至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冷笑出声。
既然他把事情做绝,那就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我毫不犹豫地拨通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有人偷走我的钥匙和身份证,非法侵占我的房产,现在还要强行变卖。”
5
警察出警速度很快。
儿子和陆芳刚把买家领进门,就被戴上了手铐。
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足够他们在里面喝一壶的。
可我低估了这对狗男女的程度。
仅仅过了两天,我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儿子居然把我给了!
他说我强占了他父亲留下的房产,造谣我五十岁还在外面找野男人。
最恶毒的是,他在申请书上特别注明,要求我必须亲自出庭对质。
否则就视为我弃权,房子将自动判归他所有。
看着那张传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