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林诺你够了!”
“而且,他每天都带不同的女孩去玩一整夜。”
客厅忽然安静了。
林娇娇倒吸一口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为你是他的唯一,实际上你只是他的其中一个玩伴。”
妈妈捂住口,哆嗦着嘴唇脸色惨白。
我看过去:
“妈,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最重要的呢。”
“听说在巷口酒吧玩的男人90%都是HIV阳性,你猜包不包含周斌?”
“如果包含……那你的宝贝娇娇被感染的几率,有多少?”
林娇娇像是丢了魂,喘着粗气摇头:
“不可能,他说他只是碰了确诊者的手机,让我吃阻断药是以防万一……”
“手机?你有没有常识,手机算什么传播途径?”
我嗤笑着转过身,关门前留下最后两句: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趁着没发病,赶紧去查查吧。”
一路轻快。
走出楼道后,楼上立刻传来凄厉而惶恐的尖叫声:
“快去医院!!”
4
“好心”提醒后,我以为妈妈带着林娇娇去检测了。
可几天后我去买菜,回去看到有一群人堵在出租屋门口。
有个中年女人在我的门前挂横幅,上面红色大字写着:
【林诺传染艾滋病,还我儿子命来!】
一个染了黄毛的男人蹲在旁边抽烟,脸色灰白。
旁边围着看热闹的邻居,我妈正在哭诉:
“我家娇娇清清白白一个大学生,她姐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还把自己的阻断药藏进娇娇包里陷害她,这让娇娇以后怎么做人啊!”
林娇娇在她身后低着头,时不时抽泣两声。
见到我,周斌他妈立马张牙舞瓜扑过来:
“林诺!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被撞得踉踉跄跄,刚站稳她就抓住我头发。
“松手!我跟你儿子本不认识,而且我没病!”
“还不承认,你妈都把你的报告给我了!
她像泼妇一样尖声怒骂,右手抖出几张检测报告。
围观的邻居吓一跳,连忙往后退:
“还真是艾滋病!看着挺老实的姑娘,背地里玩这么大!”
“怎么能让这种人住我们小区啊!”
“对啊,必须搬走!”
我妈在旁边抹着眼泪,假装劝我:
“女儿啊,你快道歉吧,妹因为你的事被同学孤立,你自己脏了,不能把妹也拖下水啊!”
那几张纸我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还是我妈P的假报告。
余光里,周斌抬头和林娇娇在空气中交换了眼神。
他摁灭烟头,拉了拉他妈:
“妈,治病要紧。”
他妈顿时咬牙切齿:
“说得对!林诺,我儿子才22岁就被你毁了,你得赔医药费,少于五百万这事没完!”
看来是我高估了林娇娇的智商。
周斌确诊了,她还敢和他狼狈为奸,来讹我的钱。
难怪前世我劝了十几次她都不听,周斌给她点小恩小惠她都爱得不行。
半年后真染了病她才觉得害怕,在我死后不久也衰竭而亡。
“妈,你和林娇娇没去查吗?”
林娇娇没说话,只是得意地冲我勾了勾唇。
妈过来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你胡说什么!说了,她和周斌只是普通朋友,怎么可能被传染,更不用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