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照片收了回去。
我装作茫然，摇了摇头。
“对不起啊，爸妈，我回来想和你们道歉的，发现你们不在家，就帮你们打扫了一下房间。”
我妈将信将疑。
她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我爸也死死盯着我。
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
可我摇了摇头。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的声音格外平静。
“我就是想回来跟你们道歉。”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朝他们笑了。
“我想给你们再做一顿饭。”
我妈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有怀疑，还有一丝……庆幸。
“小静，你真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没有，我就是不想跟你们吵架了。爸妈我错了，你们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走过去，拉住我妈的手。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妈，让我再给你们做顿饭吧，这次我好好做，不放那些你们不爱吃的东西了。”
我妈看了我爸一眼。
我爸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我进了厨房。
这一次，我没有放折耳。
只做了最普通的家常菜。
菜端上桌的时候，我爸看了一眼。
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妈也坐下了。
她吃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眼眶突然红了。
“妈，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摇摇头，“就是觉得……好吃。”
我知道她为什么哭。
却没有戳穿。
一顿饭吃完，气氛缓和了不少。
我妈放下筷子，静静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小静啊，你五岁以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我摇了摇头。
继续装作茫然。
“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
“一点都不记得。”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她握住我的手，“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女儿。”
她的手很暖。
可我心里，却凉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