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你真是好样的!你不仅害了晚星,还要让你爸爸和哥哥去警局丢人!我们陆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白眼狼!”
她扬起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打我。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打,只要你这一巴掌下来,我立刻就走,从此跟你们陆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我妈的手僵在半空中,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陆振华一把拉过她,对我低吼:“你闹够了没有!回你房间去!高考前不许再出这个门!”
又是这套,要把我锁起来。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锁在地下室,错过了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振华,你凭什么关我?凭你是我亲生父亲?可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从我被接回这个家的第一天起,你们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入侵者,当成抢走陆晚星幸福的罪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才是那个被偷走十八年人生的受害者!”
我的质问让客厅陷入死寂。
我妈愣住了,陆振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景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知夏,没人说你不是受害者。但晚星是无辜的,她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她才是我们的家人。”
“所以,就因为她是你们的家人,我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亲妹妹,就活该被牺牲,活该被冤枉,活该被你们当成垃圾一样对待?”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陆景辞,我再问你一次,”我盯着他的眼睛,“如果今天没有那段录音,你是不是就认定是我推了她,是不是就要把我送进监狱?”
陆景辞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陆振华怒喝。
“去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我没有回头,“这个令人作呕的家,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
我拉开门,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周言序,陆晚星那个狂热的追求者,上一世开车将我反复碾死的凶手。
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怎么在这里?晚星呢?”他越过我,径直往屋里走,把我当成空气。
当他看到陆景辞额头上的伤和屋里凝重的气氛时,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回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欺负晚星了!”
4.
周言序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痴迷和暴戾的光。
我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上一世被车轮碾压的剧痛仿佛又一次席卷全身。
我猛地挣扎,却甩不开他的钳制。
“放手!”
“你这个毒妇!晚星那么善良,你怎么忍心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周言序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陆景辞皱眉上前,拉开了周言序,“言序,你冷静点,这是我们家里的事。”
“家事?景辞,你就是太心软了!这种女人就该给她点教训!”周言序说着,竟然真的扬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我用尽全力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