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获得2两银子。】
张阿婆一惊,“什么样的发簪要二两银子,随便找树枝刻一不能用吗?”
“阿婆,这你就不懂了吧,不同的发簪戴在头上肯定也是不一样的,你岁数大了,可能不讲究这些问题,但我还年轻,当然得好好打扮打扮了,好一点的发簪用起来人都跟着好看了,一树枝在头发上,跟乞丐似的。”
李婶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因为她现在头发上就是用一木质发簪挽住,照陈冬兰这么说,她也是乞丐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又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那么贵的发簪,只要能用就行,都是村里人,又不需要见什么人,打扮那么好什么,木簪一样用。”
陈冬兰撇撇嘴,“我可用不了,家里又不是没这个条件,我当然想买好的,你们都岁数大了,当然不在乎这些,我才二十几岁,注重打扮不是很正常的吗?”
李婶嗤笑道,“都当娘的人了,还天天打扮,打扮什么?还嫌你男人陪在你身边不够,想让别人也看看?”
陈冬兰不高兴了,“婶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青山两人一直好好过子,怎么就不能打扮一下了?怎么,穿好看、打扮好看一点,就说明我想找别的男人?我看是你守寡多年,想找个男人吧?”
李婶面色骤冷,“你别胡说八道,在这么多人面前显摆,还不让人说了?”
张阿婆拿起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不要吵,各位凑过来都是为了闲谈,可不是为了吵架,要吵架你们到别处吵去,别在我家门口吵。”
李婶斜了陈冬兰一眼,“我可没想跟任何人吵架,主要是有些人说话做事实在是让人瞧不上,家里有钱买了点东西就到处显摆,村里哪有女人像她这样招摇的?”
陈冬兰瞪着她,“我看婶子是在嫉妒我吧?”
“我嫉妒你什么了?”
“我家比你家有钱,你当然嫉妒了,嫉妒也没法子,钱不是谁都能挣的。”
李婶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今天我也不想在这儿跟你们闲谈了,先回家了。”
她实在是不想跟陈冬兰这个女人说话,也不知道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真有钱的人都在别人面前装穷,她倒好,一会儿说自己衣服八百文,一会儿说发簪二两银子。
陈冬兰就看着李婶大步离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不过就不说了,我看是被我猜中了吧,家里穷的跟什么似的,还看不惯别人有钱!”
还有几个村里的妇人就跟张阿婆坐在一块,刚才陈冬兰和李婶吵架的时候,她们就在听着。
“冬兰,既然你家里这么有钱,那怎么不把家里的房子给翻新翻新啊?舍得花二两银子买发簪,还不如把这钱用在房子上呢,能住的舒服一点。”
陈冬兰解释,“我也没说不翻新,事情不得一件一件来吗,翻新房子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再过几个月农忙了,等忙完再说。”
“这翻新一下得不少钱吧?”
“得看怎样翻,不过我估计,稍微弄一下也得十几两银子。”
【叮!恭喜宿主获得19两银子。】
张阿婆以及身边的几个妇人都感到有些震惊,“要这么多钱啊?”
赵青山毫不在乎的语气,“我们说的是稍微弄一下,要是大整大修,那肯定需要更多钱。区区十几两而已,对我们来说本不算事。”
【叮!恭喜宿主获得19两银子。】
一个小男孩远远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爹,娘,回家了,准备烧饭了。”
赵青山一回过头,就见到儿子过来了。
“虎子来了。”
“嗯,回家吧,我都饿了。”
“行,那我们马上就回去。”
赵青山和陈冬兰两人带着儿子,一起离开了。
宋清瑶从过来之后,就靠在墙边听他们说话,小半天过来又获得了几十两银子。
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们吹他们的,她可是实打实的得到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