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痛得满头冷汗，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凤炎皱了皱眉头。
“一可能不够，再备一……”
他举着匕首又对准了我另一侧。
第二骨头被抽出时，我疼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
凤炎握着骨头，看着奄奄一息的我，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慌乱。
他慌忙往我伤口倒药。
“霓羽，没事的，很快就不痛了。”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随即转身离开。
我躺在血泊里，忽然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汹涌而出。
第二清晨，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
紫烟上下打量着我，满眼嘲讽。
“凤炎为我抽了你两骨头，其实啊，我本没病。”
“我就是想试试，在凤炎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结果证明，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看着她得意的脸，我忍不住怒斥。
“滚！”
紫烟眉毛一挑。
“今凤炎就会把我写入凤族族谱，从今往后，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你一个修为尽废的灵雀，拿什么跟我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不到最后胜负未分，你又怎知，在凤炎心里，你最重要？”
梧桐圣木前，九天羽族齐聚。
凤炎站在老凤王身侧，看到我，神色凝重。
“霓羽，你伤那么重，要不这次算了。”
我没理他，径直到后面准备。
忍痛割下自己的尾羽，那是灵雀最珍贵的部分，承载着大半修为。
以尾羽为媒，以精血为引，造出一个与我气息样貌都一般无二的分身。
我隐匿气息，看着分身破空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五彩灵雀，朝圣木飞去。
分身一次次飞向梧桐圣木，火光四溢。
羽毛纷飞，血肉模糊。
终究还是失败了。
天空突然乌云汇聚，雷声隆隆。
凤炎终于忍不住，冲我大喊。
“霓羽，快下来！”
隔着百丈距离，我的分身朝凤炎绝望一笑。
“凤炎，永别了！”
话音刚落，三昧真火从天而降。
“不，霓羽……”
凤炎想要冲过去，却被身边的紫烟死死拽住。
“太子，三昧真火已至，这是天命。”
凤炎犹豫的瞬间，三昧真火滚做火球砸在我身上。
我的分身在火焰中，灰飞烟灭。
凤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发出痛苦的哀鸣。
“霓羽……”
我悄无声息离开昆仑山，临别回头看了一眼紫烟。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这局，你输定了。”
因为我的死，梧桐圣木前一片寂静。
凤炎疯了一般冲进火焰，寻踪我的踪迹。
可任由他翻遍所有地方，再无我的气息。
紫烟走上前，轻轻拉凤炎的手臂，掩下心中的激动。
“霓羽妹妹百年未涅槃，本就说明她与凤族无缘。”
“如今三昧真火身灭，也是她的命数。”
她小心看着凤炎的神情。
“凤族宗祠百年一开，时辰快到了。”
“霓羽既已故去，正好没了阻碍。我们快回去，给女儿上族谱吧。”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周遭不少羽族长老点头附和。